“相公,你在胡说些什么?这些罪状,怎么可能是我!”
如果坐实了这些罪状,那她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江鸿渊不多废话,直接从旁边提溜过来一个男人。
看到这个人,王心柔蓦然睁大眼睛,眼底闪过一道惊恐。
围观有人认出来,当即大声喊:“我认得他,这不是秦公子身边那个小厮阿青吗?”
“天哪!莫不是真的!王心柔真的和秦公子有什么?”
江鸿渊就在这些质疑声中,狞笑着一字一句说:“阿青,你告诉大家,王心柔是什么时候和你们家少爷好上的,他们每次又是如何再一起厮混的。”
阿青一五一十地说:“他们在两个月前就在一起了,我们少爷长期包了望月楼天字三号房,他们两人隔三差五便去里面幽会,都是在深夜,对了,王心柔还怀了我们少爷的孩子,她亲口对我们少爷说的。”
这话犹如平湖里投进一颗石子。
人群爆发出轰然的议论。
“我呸,不要脸的贱人,秦家少爷可是连婚都没成,她一个有夫之妇居然跑去勾引人家。”
“表面上看着又文静又乖巧,私底下就是个淫妇。”
“下贱胚子!”
王心柔脸色苍白,满头冷汗,却还是强行辩解:“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他是在胡说诬陷我!”
心里惊涛骇浪,江鸿渊竟然知道,他什么时候知道的,居然可以一直不动声色,太可怕了!
江鸿
渊冷笑,“王心柔,我今日之所以给你下了休书,就是掌握到你红杏出墙的全部证据,你以为你不承认就没事了?”
“你……”王心柔满心惶恐,夹杂着一股不知名的愤怒。
本以为到这个时候至少还有江鸿渊是同一条船上,现在看来江鸿渊分明就是要落井下石。
她激动地喊道:“大家别相信江鸿渊的鬼话,出轨的分明就是他,他和沈娘子,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每日都在做不堪入目的事情!”
江鸿渊冷然看着他,丝毫不慌,一字一句地说:“别扯什么沈娘子,全城人都知道我在那方面有隐疾,你说大家会信你还是信我?”
王心柔蓦然间呆住。
别人不知道,她却清清楚楚,江鸿渊怎么可能有隐疾。
这只不过是秦天纵为了促成他们和离,而放出的假谣言。
当时,江鸿渊表现的极为低调隐忍,不否认也不解释。
王心柔还以为性格高傲的他,是不屑于和这些流言一般见识。
没想到就是为了等今天,把自己摘干净!他好深的计谋!
王心柔慢慢瞪大眼睛。
看向江鸿渊,没想到这个男人将城府和计谋都用在她身上。
为了和她和离,不惜承认自己是无能,为达目的连名声都不要了,太可怕了!
就在此时,又发生了一件令王心柔意想不到的事。
城里的李郎中突然间自告奋勇的走上前,一把扯过王心柔的胳膊,强行给她把脉。
然后对着大家
喊道:“喜脉!这贱人的确是怀有身孕!她果然给秦少东家怀了孽种!”
因为江鸿渊坦荡荡地承认自己无能。
所以大家理所当然的认定这个孩子,是王心柔给江鸿渊戴的绿帽,是秦天纵的。
根本就不需要江鸿渊再费半句口舌,人群就沸腾了,一声声指责喷的她耳孔都快爆开了。
王心柔捂着耳朵,拼命解释,可是,再解释什么都是苍白,没有人相信。
“她相公那方面有隐疾,可现在她却怀了孕,好笑不好笑?”
“这毒妇,险些就被她纯良的样子给骗了!”
“说得对,我看她,比妓院里的妓女还肮脏,谁知道她肚里的孽种是谁的,说不定秦少东家也是被利用了,另有其人也未可知。”
“对对对,这种贱货,可以出墙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一波又一波的骂声,令王心柔一阵头晕目眩,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所有的事情都是一环套一环。
王墨对她使阴谋诡计也就罢了,连江鸿渊也在算计她,一步一步的把她引入深渊。
当江鸿渊对她态度改变的那时候起,其实就已经发现了她和秦天纵的事儿。
只是为了套住她,不动声色罢了。
是自己太过轻敌,在不知不觉之间入了套。
她懊恼极了,当场作出一个让众人惊掉下巴的举动,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然后她朝着江鸿渊痛哭控诉:“你怎么好意思编这种鬼话,你如果有隐疾,
怎么能和沈娘子偷偷苟和,你分明背叛了我!”
江鸿渊淡定的语气未有丝毫波动,“沈娘子是我最为敬重的前辈,你这个女人,为了给我泼脏水,不择手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