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唇,一针见血地说:“我不是说了,只要你和江鸿渊和离,立马带你回家见爹娘,下聘娶你,这个孩子也就名正言顺了,是你自己不愿意,既然这样,腿长在你身上,你自己出城就是。”
王心柔一脸无奈:“你明知道现在四个城门口都被老百姓堵住了,还说这种话,我看出来了,你是一点都不在乎我了,也不在乎我肚里的宝宝。”
秦天纵并没有替自己辩解,而是吐出了一句,让王心柔如遭雷击的话。
“既然你不打算和离,又要急着离开,那肚里的宝宝,就吃点药把它打掉吧,反正现在月份还小,就当没有过,等以后有了合适的时机你嫁入我秦家,再重新备孕也不迟。”
“你说什么……”王心柔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秦天纵,“你让我滑胎?”
内心深受打击。
这个孩子她之所以留到今天,就是为了在突发情况时,留一个倚仗。
可现在秦天纵居然说他不要了?
为什么,前几天明确表示想要娶她的男人,变脸会比翻书还快,居然让她去滑胎。
王心柔眼底阴霾起来。
说到底都是为了利益罢了。
还有江鸿渊,为了沈娘子一个年老色衰的女人,偷偷算计自己。
他们一个两个的,在自己遇到困难的时候,不约而同的冷言冷语,置身事外。
王心柔突然觉得,自己
的好运是不是突然间没了。
为什么从小到大都是一帆风顺,周围所有人都喜欢自己,毫无怨言的付出。
哪怕是那些风评不佳的人,被人称作渣男渣女,做尽了坏事的人,唯独对她却都是格外的亲厚关照。
可现在呢?
一个王浩,一个江鸿渊,一个秦天纵,都是渣男,而且是对自己渣,一个比一个渣,占到了便宜就开始耍滑头,要么就干脆撕破脸。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一开始都是对自己很好,可是在经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莫名其妙的就变了。
太可恶了!!
她王心柔也不是吃素的。
对于秦天纵这种见利忘义之小人,她不介意以牙还牙。
王心柔脑海里,冒出一个个阴毒的念头。
突然就哭泣道:“你居然让我滑胎……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好,就算是我看错了,就算是我以前自作多情了,你对我只有利益,没有爱慕,那我们来谈条件就是!”
秦天纵以为王心柔会悲愤离去,或者当场撕开面具,撕破脸。
没想到她哪一样都没有选,而是很冷静的和自己谈条件。
他就疑惑地看着王心柔,语气防备:“你想谈什么条件。”
“我知道你们秦府,养了一批护院打手,你手下也有那么几个忠心耿耿得用的,只要你帮我顺利出城,我就把每年和朝廷做生意的份额让给你一半,怎么样?”
秦天纵是生意人,自然知道和朝廷做生意意味着
什么。
眯起眼睛说:“怎么个转让法,难不成你要传授我培育技术?”
“不需要技术,我会免费送给你种子,你雇人栽种就是。”
秦天纵眼睛一亮,“可以,可这一切只是口头之约,你拿什么取信我?谁知道你会不会在离开之后就不回来了。”
“我可以立字据。”
秦天纵直接笑了,“我看起来那么天真,这种事立字据管什么用,以后你就算是反悔,不给我份额了,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难不成还要报官抓你,皇帝的圣旨本来就钦点你上贡,你反悔我根本拿你没办法,这样,你如果真有诚意,不如直接写给我一张一万两银的欠条好用。”
王心柔忍着强烈想骂人的冲动。
觉得这个男人太阴损,太毒辣了!
怎么可以要一万两,这是狮子大开口。
如此锱铢必较,自己这段时间,是白白的被秦天纵给玩弄了。
不但没有捞到太多的好处,还被算计的那么狠。
“怎么样?你好好想想,想出城的话就要抓紧了,谁知道过两天那些老百姓会不会失控,掀翻了你家的大门。”
王心柔暗暗咬牙。
只得妥协说:“好,我答应你,可以先暂时签一张欠条给你,但在你拿到这笔生意时,就必须把欠条销毁!”
现在离开安县是最重要的,一万两银不算什么,等和朝廷做生意,每年随随便便就是十几万两入账。
秦天纵这样趁人之危,等她逃出去,和朝廷
的买卖绝对不可能给他染指半分。
秦天纵看似漫不经心,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没错过她细微的表情变化,一下就猜中了她的想法。
只觉得心寒,觉得自己看走眼了。
王心柔根本不知道,想要一个男人死心塌地,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