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青霉菌,对实验室的温度和湿度都有要求,而且还需要各种容器和材料。
许贺兰表现得,很是积极主动,“没关系,我可以帮你一起准备,就算熬几个晚上也没问题,谁让我一早就答应你了。”
“做实验可以,白天做,晚上就免了,这里没你的床铺。”宋砚直接打断,盯着许贺兰,“不早了,就不多留你们了。”
目光格外沉静,透着些许的警告。
许贺兰一挑眉。
原本他真的是开个玩笑,打算磨蹭一下就走。
可是看到宋砚迫不及待赶他走的样子,他突然很想留下来了。
笑吟吟,耍起赖皮:“没关系,我可以打地铺,哪怕是睡在外面也无不可,而且我和阿墨是打算一起连夜做试验,我睡在她房间就可以了,她房间不是就有床铺,都是自己人,何必见外呢。”
宋砚唇边,突然勾出一抹意味深长:“可能你还不知道一件很巧合的事,王心柔住在隔壁,所以你该避避嫌了。”
许贺兰惊呆,“什么意思?”
王墨一下子寻味过来,扑哧一笑,“许大哥,这是真的。”
许贺兰瞬间大变脸色,郁闷得想吐血。
咬牙道:“这个人就不要拿出来再说了好吧,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是我看走眼一回,事情都过了好不好,你们再说就不厚道了。”
心里懊
恼到不行,他当初怎么会眼瞎看上王心柔,并且邀请她去书院,还打算把一身的本事教给她。
宋砚扫量他,目光犀利中透着探究,似在考究什么深层次的东西,“你确定是看走眼,不是表里不一?有些人表面是谦谦君子,背地里的喜好却一言难尽。”
许贺兰闻言,像被打中七寸的蛇,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喜欢有夫之妇,那天就是个巧合,我是被她刻意隐瞒了,真不知道她是有夫之妇,算了算了,我就是有嘴都说不清,告辞告辞!”
转身,落荒而逃地摆手走了。
走到一半路,突然顿住脚步,懊恼地握紧拳,“修谨这个家伙,绝对是吃醋了,所以才会急着赶我走,我就不明白了,那个丫头有那么好,至于看那么紧,太小气太不够意思了,走着瞧吧,我若是哪一天娶媳妇,绝对不会像他一样……”
许安平静地看着他,“你得先有个媳妇。”
许贺兰当场被噎住,张了张嘴,却半个反驳的字儿都吐不出,郁闷地翻了个白眼,抬脚就走。
小院里。
王墨起身收拾桌上的碗盘,想起许贺兰吃瘪的样子,不由得咧开嘴。
没想到宋砚打击起人来,挺毒舌的。
宋砚盯着她的动作,不经意地说:“以后许贺兰说话,不用往心里去。”
“啊?”王墨动作一顿。
有些莫名地看着宋砚。
宋砚微皱眉头:“一起在夜里做实验,
答应得不妥。”
王墨瞬间觉悟过来,怪不得刚才宋砚执意要赶走许贺兰。
如今她已经很是习惯宋砚家长式的作派。
却还是忍不住,欠欠地开玩笑。
咧着嘴,眉眼上翘:“是不放心我们大晚上孤男寡女么?可他是你最好的至交,我是不信你会质疑他的人品,其实是因为你在吃醋吧?”
宋砚:“……”
脸色微变,当场失了淡定。
一本正经地,拧着眉头辩解:“这于礼不和,况且他一向毛手毛脚,不见得真能帮你做好实验。”
“哦,不是吃醋,那就是我自作多情了。”王墨看似被说服了,却突然抛过去一句:“可是你的脸为什么红了?”
质问的同时,她突然转身,目光直勾勾,锐利地盯着宋砚的脸!
别说,居然真的看到宋砚长睫微闪,和一闪而逝的不自在表情。
虽然快得只有一刹那,但是她确定没有看错,估计是被她突然的动作惊到,下意识的动作。
他很快调整面部表情,眉头微蹙,凛声道:“女孩子家,别胡说八道,我是在教给你该如何保护自己,懂么?许贺兰是正人君子,别人不见得是,以后再遇到殷勤示好的男子,切不可随口就答应了。”
“放心,我有那么笨?”
王墨看宋砚的表情已经归于沉静,就知道再怎么开玩笑,也看不到方才那一闪而逝的凌乱。
便适可而止地,收了玩笑神色。
站起来,打算去厨房烧点热水。
最
近天气越来越炎热,在夏天的傍晚泡一杯花茶,坐在小院里,吹着晚风很惬意。
可是刚起身,忽然听到院外的胡同里传来一阵喧哗。
“心柔姑娘,是心柔姑娘回来了!”
“等了这么久,终于回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