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虽然看起来阴云滚滚,眼底却隐藏着一丝嘲弄。
扯了扯唇角,走上前说:“阿墨,你不觉得你太阴险,太恶毒了吗?”
“莫名奇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墨满脸不在乎,很是厌烦地,转身打算离开。
“站住!”
王心柔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大步来到胡同,挡住王墨的去路。
愤怒地指责:“你真的是屡教不改,太让人失望了!我本来以为这段日子你会反思,会找我赔罪,可是你没有,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你怎么能心安理得,难道你良心不会痛的吗?”
单听她极具渲染力的指责,不知道的,都要以为王墨是不是杀人放火了。
王墨面无表情,斜斜地瞥了王心柔一眼,“王心柔,你累不累,你说的不累,我听得都累,有事就直说,没事麻烦让让,我还有事去办,没空和你浪费时间。”
“好好好,你非要我把事情捅破。”王心柔深吸一口气,“那我就直说,你卖给秦少东家的种子,根本就是有问题的!”
幸亏她及时购买了耕地,请来了亲戚们,把那些萝卜种子都耕种在地里,才能得以迅速发现问题。
王墨给的萝卜种是早熟品种,差不多在种下的第三天就开花结籽,第五到第八天就陆续成熟。
王心柔交代王守财夫妇,让他们在每株植物中挑选三颗最大最圆的种
子,留作耕种下一波。
没想到收获的二代种子,再种下去时,居然过了足足六天都没发芽。
昨晚上,王家人连夜过来,把情况告诉王心柔。
王心柔瞬间明白过来,王墨这次耍心机,是耍在哪里了。
原来问题还是出在种子上。
她送来的种子,根本就是一次性的。
只能收获一波就再也没了用处,怎么好意思开价就要八百两?
最让王心柔气结的是,为了收购这些种子,她给秦天纵签下了双倍的欠条,那就是一千六百两!
这不是一个小数目,而是一笔巨款。
王心柔很是后怕地想着,幸亏自己有系统空间在,那些种子虽然是一次性的,但她借着种子结出的果,已经成功复制到了蔬菜成品。
这样一来,依然不影响自己的贩卖和交易。
可如果她没有系统空间,这次岂不是被王墨狠狠的摆了一道。
她气得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隐忍,现在终于知道王墨的花样,她总算可以扬眉吐气,所以在一大早听见王墨的动静,立刻就推开门走出来。
“有什么问题吗?真有问题也是你的脑子有问题,我什么时候保证过这些种子可以一代又一代使用?不然你以为,我这么鲜美的萝卜,凭什么要卖种子给你?实话告诉你吧,我这些萝卜种子都是一次性的,想要继续种植,非得要用到我的培育技术,专门培育改良版不可。”王墨翘了翘唇
角,那副模样,看在王心柔眼里,就是得逞后的得意洋洋。
王心柔明白了,也就是说,她其实根本就没有拿到,培育种子的关键技术。
她气的脸都涨红了,心跳一阵一阵加快,愤怒道:“阿墨,你真的太坏了,卑鄙无耻,这世上怎么有你这么坏的人,你挣这些昧着良心的钱不觉得心慌吗?”
“不觉得啊。”王墨悠哉悠哉,吐出的话却是冰冷无温,“说到卑鄙,最卑鄙的人难道不是你吗,你用卑鄙的手段抢走我供货,发现你的白萝卜不及我时,又鼓动秦天纵得到它们,再说昧着良心,我听说你给鼎香楼出货就要八两银,以至于鼎香楼不得不给有关菜肴涨价,最终的成本转嫁到食客身上,你为了挣钱昧着良心搜刮老百姓,你都不觉得心慌,我慌什么呢?”
王心柔被她的几句反问噎的,脸色越发阴沉。
她看着王墨清冷勾起的唇,淡定的模样,目光便狠狠缩了缩,说道:“你别得意的太早,你以为这世上所有的事都可以在你的掌控和算计之内吗?”
“我的掌控和算计,只是针对那些对我心怀恶意,并且欲壑难填之人,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无欲则刚,大多时候,人都是被自己的欲、望所累,所以别表现的那么道貌岸然,要不是你抢走我供货商的位置,又图谋夺走我的优质蔬菜,又怎么会被算计?”
王心柔简直要吐血,又气又
恼:“阿墨,你太欺负人了,我们好歹是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多年的姐妹,你这么对我,陷害自己的亲姐姐难受,你心里就会很好受吗?你忍心这么对我?”
“不啊。”王墨满脸坦然的样子,“只能说你是活该了。”
王心柔死死的握住拳,忍住一巴掌挥过去的冲动。
深吸口气,放软语气说:“阿墨,你听我说,我们到底是亲姐妹,一定要闹到这样吗?如果你恨我,觉得我是活该,那么现在你也达到目的了,我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