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天纵盯着她,无波的语气,让他看起来十分冷酷,“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想得到种植技术,却要空手套白狼,那是不能够的,要么签收购种子两倍钱的欠条,我先帮你垫资购买,要么就离开姓江的,安安心心做我的人,我就心甘情愿给你花钱,怎么选择在你了。”
他把话说得很直白,像撕开了遮羞布。
王心柔大感震惊,受打击地往后退了一步,“你果然是商人本色,太精明了,我以为我们再怎么样也算是朋友了,没想到你的眼里只有利益,没有情谊。”
秦天纵轻嘲一声,“别自欺欺人了,你里里外外,哪里我没品尝过,现在说是朋友?当初我又是为了什么赶走王墨让你来供货,你心里没点数?“
王心柔霎时无言以对,脸蛋唰地红了,难堪道:“那真的只是意外,请你不要总是拿这件事出来说,我已经很对不起我相公了,而且在我心里,真的只是拿你做朋友。”
秦天纵一副,早就知道她会如此说的表情,“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喜欢你倒是真的,我说过要照顾你,可这一切是有前提,你必须成为我的女人,而不是别人的妻子。”
说完,定定望着她,“你好好考虑吧,只能二选一,要么三天之内离开姓江的,要么,给我收购种子
钱双倍的欠条,否则这桩买卖我是不会做。”
说完这番话,他悠然靠在椅背上,等着王心柔的抉择。
说实话,这种话放在以前他是不会说,但现在不一样,听了王墨那番点拨,他一下子醍醐灌顶。
舔狗是不可能做的。
任何男人都不愿意做一个任女人利用,到头来两手空空竹篮打水的蠢货,王心柔要想得到他的好,就要付出同样的感情。
王心柔死死的掐紧指尖,目光像是要把秦天纵穿透一样。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短短几天时间,秦天纵越来越脱离她的掌控。
对待她的方式,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一定是王墨那些话,打击到了秦天纵的自信心,让他觉醒了一部分的男性尊严。
认为自己作为一个男人,不没有下限的对一个女人好。
该死的王墨。
气恨过后,她转念想到。
现在最主要的,是拿到那批优质蔬果,至于秦天纵怎么对自己,都是次要的。
反正她从来都没指望过,这个男人能给自己带来多少长期利益,本来就只是当他是跳板而已。
最终,王心柔对于秦天纵提出的要求,无奈地做出妥协。
她选择签双倍的欠条。
不是因为舍不得江鸿渊。
而是她确定以及肯定自己不可能也不甘心沦为见不得光的外室。
既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嫁到秦家做少奶奶,那么她是不会轻易自掘坟墓。
虽然她现在,和江鸿渊的感情早就不复从前甜蜜,但毕竟是
少年夫妻,她出了什么事江鸿渊还是会兜底。
可是给秦天纵做了外室,除了那一点点钱,连尊严都没有,这种践踏自己的事她是不会做的。
事情的走向,最终还是如了王心柔的愿。
在王心柔当场答应写欠条之后,秦天纵立刻就让小厮去喊宋砚回来。
然后当天就把收购种子的事敲定下来。
宋砚一张口,就是八百两。
饶是秦天纵有心理准备,都目瞪口呆。
但他没有过多的讨价还价,毕竟是答应了王心柔的事儿,这点担当他还是有的。
就算王心柔不肯离开江鸿渊,但她答应在事后给他双倍的收购钱,自己好像也不至于太吃亏。
所以他在事后,立刻就要求王心柔,写了一千六百两的欠条,并且在欠条上写明,此次是秦天纵出钱代为收购,半年之内必须归还。
交易进展的很快,第二天,宋砚带着种子上门。
秦天纵那边直接拿出了四百两定金。
为了确保这些种子达到九成的发芽率,剩下的四百两,将在第一批萝卜成熟之后一次性给清。
因为都有契约在,不怕两边反悔。
而宋砚同时应秦天纵的要求作出文字承诺,在交易成功拿到尾款之后,不可以再继续出售蔬果给其它酒楼商贩,以保证秦家独有。
对此,王墨第一时间去到鸿福楼。
她希望做每件事有始有终,对每一个无意间冒犯的人都有个交代,尽可能对所有人和事问心无愧。
鸿福楼
掌柜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叫马春香。
当她知道王墨突然间决定不再供货时,并没有第一时间发怒指责,而是选择用温和的沟通方式询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有没有能够帮上忙的。
王墨告诉她,这中间出了一些事,遇到一些麻烦需要解决,并不是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