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鸿渊瞬间沉下脸,眼中阴云密布,“王墨,有些事,别以为我不提,就代表我不计较,昨日你对心柔做了什么,我都会一点一点回敬给你,别着急,以后有的是算账的时间。”
一旁的王心柔,心惊肉跳。
果然就看到,王墨意味深长地笑了。
摸着下巴,面色耐人寻味。
一张口,语气透着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找我算账?你确定不是找错了人?难道不应该去找那个让你绿云罩顶的人么?”
这什么情况?
围观群众全部呆住。
江家大郎怎么会绿云罩顶?
王墨怕不是在故意胡说八道吧!
“你胡说什么。”江鸿渊脸色瞬间变得可怖,额间青筋凸现,显得异常狰狞,“王墨,我看你是想找死!”
作为心高气傲的男主,绝对绝对不可能接受自己被绿。
哪怕只是别人用来攻击他的胡言乱语,都是触到他的逆鳞。
他从里到外散发出的煞气,惊得附近的村民直往后退,十分怀疑江家老大这是要捋袖子打人了。
王墨却是面不改色,“我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王心柔做了什么。”
她嘻嘻一笑,“事实的真相到底是怎样,或许你该问问你家老三?毕竟,他们可是一整晚寸步不离的在一起。”
这话,已经不仅仅是意有所指,险些都要把真相浮出水面。
当然了,王墨并不打算把所有事当场抖出,就是要模棱两可,在江鸿渊心头插上一根若有若无的刺。
人群瞬间就炸了锅。
八卦群众的目光,忍不住看向王心柔和江鸿波。
王墨为什么要这么说?
难道在这两天一夜的打猎路上,这叔嫂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心里都躁起来了。
脸上写满惊疑、八卦、兴奋,满满看好戏的期待。
被几十道目光盯着瞧,王心柔面上顿显无措,屈辱地咬住下唇,下意识揪紧江鸿渊衣摆。
一旁的江鸿波,则是面色微微泛白,握紧双拳,极力控制面部表情。
“王墨,你不要胡说八道!”
因为慌张和心虚,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听起来有一种怪异的尖锐。
江鸿渊看到他这副样子,突然就想到今晨林子里那个谎言。
心中莫名的一刺。
他压下那一丝浓烈的心慌,看向王墨。
目光爆烈,似乎要将她撕碎一般,“管好你的嘴,别以为现在人多,你就可以胡言乱语,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男子汉大丈夫,可杀不可辱,你再敢羞辱半句,我立刻就弄死你。”
王墨并不怕他的威胁,迎上他的目光,悠悠道,“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我不屑造谣,你愿意自欺欺人,那是你的事儿。”
江鸿渊再也忍无可忍,一拳挥过来,停留在王墨额前一公分,眼中杀气肆虐,“王墨,你再敢多说一个字!”
人群里传来一阵惊呼声,大家齐齐吓的瞪眼捂嘴。
王墨却是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半下。
心里清楚,今日这样的场合,江鸿渊绝对不敢真的动手。
这边动静那么大,里正想不听见都难。
气得走过来,怒斥,“王墨,你就少说几句,明知道江老大脾气火爆,还要跟他吵架!江老大,你也是的,赢都赢了,你就少说两句,一个男人家,怎么非要和一个小姑娘过不去,整日喊打喊杀的,宋大郎这是不在这里,他要是在现场,怎么能眼睁睁看自己的媳妇被你呵斥来呵斥去的?你就是在找事!”
自从江鸿渊诬告过一次之后,里正对他越看越不顺眼。
觉得这个年轻人有几分本事,但是缺少几分气度,锋芒毕露,做事太咄咄逼人了。
沉着脸,吩咐两个村民,“你们几个,赶紧去山脚看看,宋大郎他们来了没!”
话音刚落,山脚下的出口,陆续走出来几个村民。
一个个弯腰驼背,肩上挑的、背上扛的,手里提着,浑身堆满了猎物,艰难蹒跚地朝打麦场子走来。
最让人一头雾水的是,宋砚居然跟在队伍里,和王浩一前一后地跟在最后面。
把一众人弄得有些懵。
“嚯,数量不少呢,这又是谁家打的猎物?”
“该来的人不是都来齐了,难不成还漏了谁?”
“看起来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