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我家慧芸当初一时眼瞎,选了一盏漏油的灯,好不容易及时止损,这才远离了恶婆婆呢!”
“话说,你这算不上婆婆的老太太来到我家慧芸面前作甚呢?难不成是想求着我们慧芸回去?这可不行,我家慧芸好不容易才远离那豺狼虎豹,就算你跪着求她,咱们也是不稀罕的。”
林母……!
这女人看起来知性大方,谁知道还是一个这么不好惹的主?
不过林母把心一横,横竖咱是老太太,这老女人还能和自己打架不曾?
这么一想,林母便高傲地抬起头来“咱是文明人,不和没文化的老女人一般见识,你让戈慧芸那个贱女人出来,今日之事咱们两消。”
陶母还没有说话,倒是先前在客厅里玩耍的小男孩咚咚跑上来“老奶奶,不准你说我小后妈坏话!你这个坏人!”
陶母?!
这啥情况?小后妈?难不成那小白脸先前结过婚?
林母乍一听闻这个消息不由得狂喜“哈哈!戈慧芸,让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女人嚣张!哈哈,千挑万选总算挑了一个漏油的锅罢?”
“我就说嘛,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戈慧芸,你还有今天啊?真是痛快!哈哈哈!”
陶母先前被小男孩抢白,本来就满心不悦,此时又听闻那林母如此诋毁戈慧芸,不由得满心怒火,对着那小男孩便道“好好玩你的玩具,这里可是不是你说话的地方。”
那小男孩被陶母一顿,嘴巴一瘪,顿时就哇哇大哭起来。
“我就知道,爹不疼娘不爱,还被亲生奶奶不喜,甚至还抵不过别人家的小野种,这样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说罢,他就朝着慧芸家的阳台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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