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所以之所以愿意和宫侑恋爱,肯定也只能用“那个人是宫侑”这样的话来解释了吧?因为只能是他,那些更优秀、更执着的人便都不在考虑范围之内,眼里也只能把他一个人温柔地安放进去。
“这么一想,宫前辈还真是个幸运呢。”凤长太郎的语气终于有些遮掩不住的怨念了。
如果不是因为余光看到飞鸟走了过来,宫侑铁定会得意得仰天大笑。可在一秒钟里,他就从“惹恼飞鸟”和“瞒住飞鸟”之间果断选择后者,脸上涌起古怪又欠揍的谦虚表情。
“一般一般,毕竟我也很有魅力。”
这原本是个不错的聚会,如果宫侑没有在最后关头用一句话惹恼了凤长太郎的话。
宫侑的得意姿态终于让惯常温和的小学弟破功,趁着飞鸟坐下的时机,凤长太郎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担忧——
“学姐,我刚才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凤长太郎微微凑近了些,满脸诚恳,“学校论坛上已经有人拍到学姐和宫前辈的照片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平等院前辈也有可能看到呢?”
看吧,宫侑,就算是老实人也有被你逼急了反手挖坑的时候。
这还的确是个问题——忍足刚回到桌边,就察觉到了异常的凝滞与沉默。
“怎么了?”忍足问道。
“怪我,”凤长太郎露出一个浅淡又无辜的苦笑,“刚才提到了平等院前辈,我说他可能也知道飞鸟前辈交往的事情了,毕竟没有瞒着其他人啊。”
飞鸟满脸沧桑,只有宫侑还没彻底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忍足下意识想笑出声,最后关头还是艰难忍住了:“那的确有点严重哦,平等院前辈可不像是会轻易接受飞鸟前辈恋爱的性格啊。”
众所周知,现在还在国外打比赛的平等院凤凰是个不折不扣的妹控,训练和比赛再怎么忙,挤一挤定期和飞鸟视频通话的时间还是有的。
如果知道飞鸟在神户恋爱了,他说不定早就暴跳如雷,指挥着在东京的后辈们帮忙教训教训宫侑。可现在谁都没有听见平等院凤凰的怒吼,只能说明为了凤凰的状态不受影响,飞鸟并没有主动告诉凤凰这一消息。
虽然没特意告知,飞鸟交往的时候也没藏着掖着,只要平等院凤凰顺着周围的朋友圈仔仔细细摸索下去,蛛丝马迹不难发现,宫侑的身份也是顺藤就能摸到的瓜。
不只是凤长太郎,飞鸟在东京的亲友们大多都是持着看好戏的心思等着凤凰从海外争战归来的那一日的。
“对,虽然平等院前辈会有点生气,但是毕竟是法治社会,宫前辈不比过于担心。”凤长太郎满脸无辜地补了一刀。
逐渐感到不妙的宫侑:“……”
他知道飞鸟已经将交往的事情告诉了远在欧洲的父母,却暂时没有通知还在国外打比赛的平等院凤凰。宫侑只见过凤凰两次面,这两次却都记忆深刻。他很清楚凤凰是个护短又妹控的人,隐隐预料到自己接下来要过一个难关,却没预料到那个难关会越来越艰难。
他也理解飞鸟暂时瞒着凤凰的决定,因为比赛时的心理状态的重要性不容小觑,这种容易引起情绪剧烈起伏的消息需要避免。可是他突然意识到,他们的行为好比地震后堵塞河道的淤泥,终有一日会引起更严重的破溃。
在这件事上,平等院凤凰被瞒得越久,知道消息后就会更加暴跳如雷。
宫侑忍不住露出一个苦笑,满脸怅然且暗怕地被飞鸟牵出门,直到浑浑噩噩地和两位东道主告别,他的意识才渐渐聚拢到飞鸟身上。
“怎么了?”看着宫侑小脸都白了一截的模样,飞鸟也跟着担忧起来。
“我还在想你哥哥的事情,”宫侑半圈着飞鸟在路边停下,将脑袋搁在她的头顶上,“感觉我会被狠狠揍一顿,到时候你一定要帮我拦住他啊。”
“噗,”飞鸟被成功逗笑了,“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什么秘密?”以为自己看到了生的希望,宫侑满脸期冀地追问道。
“我的身高是163厘米,你的身高183厘米,哥哥的身高是191厘米,”飞鸟笑眯眯地说着晴天霹雳般的最后判决,“我们肯定打不过他的。”
宫侑:“……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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