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忍足侑士的眼镜都差点滑落在地。他悄悄瞟了一眼凤长太郎,对方还维持着有些紧张的为飞鸟辩驳的表情,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无意识地说漏了嘴。
所以就是因为凤太单纯了,所以他才斗不过宫侑这种修炼前年的狐狸精吗?忍足心里暗叹,没了继续看戏的心思,只能心累且沧桑地为凤圆场。
果不其然,听到凤长太郎的解释后,宫侑的视线立马转了过去,耳朵高高竖起生怕漏听了什么消息。
“所有冰帝的学生都一起拍了照片的,那个时候学姐一朵花也没拿哦。”
忍足三言两语就将事实描述为另外一种情形,彻底为凤和飞鸟洗脱嫌疑。不仅如此,他还暗地里diss了一把宫侑,装作不经意地凸显出宫侑太过紧张这个事实。
宫侑没有搭腔,看样子是将这一页翻了过去,依旧是飞鸟习惯的那副眉眼含笑的温和模样,只有被确实盯上的忍足和凤才能感受到被狐狸牢牢盯住的不自在感。
相比于很多心思都写在脸上的青峰大辉,宫侑倒觉得陪着凤长太郎出场的忍足更难缠。这家伙明摆着是想要帮凤一把,言谈间的陷阱数不胜数,连宫侑都觉得难以招架。
哼,都是飞鸟这傻姑娘惹的祸——趁着各自的点单被服务员端上桌,宫侑假装对面坐着的两人都没注意,猛地低下脑袋亲了亲飞鸟的耳垂。
抬起头的宫侑笑着接过自己的鲜虾汤咖喱,余光注意到凤长太郎脸上陡然勉强的笑意,心里悄悄乐开了花。
反击成功(比耶)。
在忍足看来,宫侑的表现可谓暇眦必报,根本不会让自己吃一点点的亏。凤长太郎不小心走路消息,只要心中犹存疑惑,宫侑也会趁机向他们宣示主权。
啊……飞鸟学姐真的是被这家伙明里暗里都吃得死死的呢。
汤咖喱的味道萦绕在鼻尖,桌上的四人组却只有飞鸟一个人确确实实在享受着微辣的汤料口感。
飞鸟不太能吃辣,只能慢慢地吃下去。可这家的微辣咖喱加了熬制的椰乳后,味道醇厚又悠远,飞鸟一勺接着一勺,用切身行动诠释着欲罢不能四个字。
她一面就这咖喱配饭下肚,一面被过多的辣意刺激得眼睛都微红起来。看着她鼻尖也渐渐红起来的狼狈模样,宫侑终于移开悄悄观察对面两人的视线,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飞鸟身上。
“被辣到了?”宫侑一手撑着额角,将凉好的茶水推了过去。
飞鸟擒着热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过了好一会真正才缓过来,满脸全都还是意犹未尽。
“真的——超过瘾!”她眨巴眨眼,终于忍不住用纸巾把眼角擦干。
“吃到眼泪汪汪的你也是很拼的哦。”完全不能吃辣的宫侑对这碗辣咖喱敬谢不敏,根本没有小小地尝一口的念头。
他还记得自己小时候被宫治骗着吃了超辣咖喱的惨状,当场飙泪的滑稽表情暂且不提,接下来的一周里上火冒痘和嘴唇红肿才是真的煎熬。宫妈妈又好气又好笑,最后也只能寻着朋友们的建议让宫侑一个人疯狂灌茶去火。
飞鸟是勇士,鉴定完毕。
怀着害怕又崇敬的心态,宫侑看向勇士飞鸟的眼神已经逐渐没了原先的情意绵绵。
注意到宫侑一系列的表情变化,忍足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是他在东京待了太久以至于跟不上关西的潮流了吗?怎么宫侑这家伙的脑子这么灵活、情感这么丰富多彩?
可能能够被飞鸟学姐喜欢上的人,总在某些不为人知的领域天赋异禀吧。忍足这样安慰着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啊我好想吃火锅,辣辣的可以出很多汗的那种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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