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都是苍白无力的。
宫侑最擅长的就是见好就收。为了避免在楼下耽搁过久、青峰那个家伙趁机找下楼,又为了避免飞鸟因为过于羞涩就此昏迷,宫侑牵着飞鸟的手腕将人带进室内。
关上门,洗衣机的工作噪音也被隔绝大半,宫侑能够清楚听见飞鸟略显急促的呼吸。一片昏暗里,他终于忍不住咧开嘴笑得开怀,顾及到飞鸟的情绪却没发出一丝半点的笑声。
“好了,我门都关上了,你该睁开眼睛了吧?”他终究还是忍不住泄露出过多的笑意。
飞鸟直接将脑袋往前探,不轻不重地磕向宫侑的胸口。额头薄薄的皮肤感受到他呼吸时的起伏,心跳莫名跟着平静了下来。
“你也太不经逗了吧?”宫侑顺着飞鸟的头顶摸到了发尾,这手法就像是在给科伯顺毛。
“是你的行为太恶劣了。”飞鸟轻轻揪住宫侑的衣摆,又用额头砸了一下宫侑。
“好好好,是我恶劣。”宫侑将人从自己怀里捞了出来,低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飞鸟的额头,“我们先上楼?”
飞鸟故意不搭腔,率先后退往楼上走,迈步前还不轻不重地踩了踩宫侑的脚背,用一个杀伤力趋近于零的威胁表达出自己的想法。
宫侑将时间掐得刚刚好——久等的青峰大辉正好从里拧开了门。两人隔着飞鸟的头顶悄悄对上视线,噼里啪啦的火光在走廊中几不可见,可他们眼里各自汹涌的情绪证实着隐秘交锋的激烈程度。
“怎么这么久?”青峰大辉率先收回视线,用再随意不过的语气向飞鸟套起了话,“飞行棋早就摆好了,就差你们了。”
“啊……找洗衣液的时候耽搁了。”
飞鸟试图找借口搪塞,可明显不擅长的谎言被青峰大辉一秒识破。蓄着深青色短发的少年又扫了眼关好门的宫侑,注意到他脸上故意摆出的得意笑脸后,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
他选择暂时放过飞鸟。
对自幼一起长大的三人组来说,飞行棋几乎是每次放假留宿时的保留项目。飞鸟的房间依旧铺着薄薄的绒毯,可以用轻松的姿态席地而坐,捧着小零食参与这一场主要看运气的小游戏。
这一次最大的不同或许就是宫侑。一直没有被摆出来的第四个颜色的棋子终于得见天日,属于第四位玩家的位置也被宫侑占据。
青峰原本还想继续使个坏,将飞鸟夹在他和桃井之间坐。可还没等他真的落座,桃井五月便率先识破了青峰的想法,伸手将青峰猛地一拽,差点将黑发少年的裤子也拉了下来。
“喂!你这是在干嘛啊!”青峰的语气半是急迫半是羞恼。
“抱歉,”桃井给出一个再虚假不过的笑脸,“手滑。”
趁着青峰稳住身形提起裤子的空档,宫侑已经眼疾手快占据好飞鸟身边的位置,让青峰的小心思彻底落空。他抬起头,对着对面的桃井投去感激的一瞥。
趁着飞鸟在掷骰子,桃井快速眨眨眼——不客气。
青峰彻底自闭了,看着一无所知的飞鸟因为掷出了六点欢呼了一声,他已经在心里气成了一只河豚。
或许是老天爷都在帮助宫侑,今晚他的游戏运也非常好。连着好几轮,青峰和桃井都没能起飞,反倒是他后来居上,接连着四枚棋子都踩在了游戏地图上。
青峰大辉怨念地盯着宫侑跑得最快的那一枚棋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好不容易掷出六点,青峰大辉顺利起飞。
现在,轮到青峰反击了——
这两人仿佛隔空杠上,操控的棋子每每都能狭路相逢,在飞鸟和桃井悠哉游哉地往终点走的时候,这两人便不断将对方的棋子打回原点。
这样持续不断的相互伤害一直延续到最后,早早结束游戏的两位姑娘已经吃掉了那碗酸奶,无聊到又开了一盒非油炸薯条咔擦咔擦地啃。
今晚的游戏体验真差劲——飞鸟对着桃井撅嘴。
这两个家伙是不是上辈子就结了仇——桃井满头黑线。
作者有话要说: 先更一波,睡觉起来继续码字。
今天总共要更一万五,现在才更三千字,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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