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将来肯定会继续打排球的,我的目标是进国家队。”
少年人的雄心壮志总是直接又坦荡,不会过于在意那些需要付出的苦痛,因为宫侑他很清楚要走这条路要付出的代价只多不少。可因为询问的人是两个阅历丰富的老人,他不想欺骗或者隐瞒,就像对待自己生活在乡下的奶奶那样,将所有最真实的想法和盘托出。
“我会继续读大学,大学期间签进职业,打球打到不能再打为止。”
他的话既带着无限的期许,也含着过于残酷的理智。运动员的职业生涯本来就不长,他已经在无形中将一切思考进去,然后还是决定毫无顾虑地勇往直前,在排球场上奔跑到最后一刻。
飞鸟悄悄握住了宫侑搁在桌边的手。
牵手这个动作,一旦有了个开头,第二次第三次和无数次便再自然不过。飞鸟不知道此时此刻,夹杂在期盼与鼓励中的浅浅的酸涩意欲为何,她只能遵从内心,第一时间牵住宫侑的手,通过皮肤的接触,传递某种言语难以达成的支持。
有我在这里呢——宫侑很好的读懂了飞鸟想要表达的意思,双眼一亮。他脸上渐渐浮起的笑意,让两个老人以及北信介都有一种被强行塞了狗粮的错觉。
不,这不是错觉。北信介突然发现,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候,飞鸟的宫侑之间的情感共鸣已经达到了一个他难以想象的深度。可在发现之后,他又觉得很正常。
两个人如果可以相互吸引,那么他们终究会被对方吸引,这是旁人阻挠或者质疑都不能轻易打断的羁绊。他们的相处其实大多都有北信介本人在场,可是每一次对视、每一次交谈、每一次偶然间的想念,都能够产生量变到质变的惊人效果。
北信介突然觉得自己想要问的一些问题已经不必再说出口了——
宫侑虽然有的时候行事莽撞,可在重要的问题上他从不含糊。对待他百分之百热爱的排球,他表现得比绝大多数同龄人理智,已经早早将有关排球的一切规划好,只待自己一步一个脚印按照计划逐个达成。
对待热爱的排球是这样,对待重要的人也是这样。
对待双胞胎兄弟宫治,他总能施以最恶劣的语言和最不耐烦的态度,可如果有谁当面说宫治的坏话,他也会用同样的、甚至更多的恶意回敬。在结束训练一起走路的时候,尾白阿兰曾经提到过这件事。
尾白说,国中时期的宫治和宫侑曾被校外的不良围堵。原本宫侑都已经逃走了,最后又不知怎的折返回来,兄弟俩一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顶着浑身的伤口将那些不良少年全部打趴下。这件恶劣事件惊动校方,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属于正当防卫且防卫过度,兄弟俩很有可能被记过,排球部也会被劝退。
那个时候北信介就知道,宫侑虽然看起来坏脾气又小心眼,却也不会容许无关紧要的人伤害自己的同伴或者家人。他对待感情要么毫不在意,要么就会放在心里小心珍藏。
他想到了停在院子里那辆自行车。
配上宫侑本人略显滑稽的女士自行车,放在以往宫侑绝对不会碰,可仅仅是为了将飞鸟带出门,他却找隔壁邻居借来了车,还一脸坦然地骑了一下午。北信介不认为宫侑对待飞鸟只是玩玩而已,因为“玩一玩”纯属浪费时间,宫侑不会将宝贵的精力付诸东流。
所以他是认真的。而现在看到飞鸟主动握住宫侑的手,北信介觉得,自己也该试试让飞鸟自己尝试。
他和平等院凤凰一样,能够保护飞鸟安慰度过前面的人生,可在将来,终究会有一个人代替他们与飞鸟一同老去。不管宫侑和飞鸟最后能够走到哪一步,至少现在看来,他们都足够慎重诚挚。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忍不住开了个新文,《猫系女子》,主小排球,综咒术回战和刀乱,少量网球篮球内容,啾咪!
这本更完了那本就开始主更。
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收藏一下hhh
距离榜单要求还有九千字,明晚就是ddl,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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