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之下,钱小小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咦不敢想、不敢想啊。
小二迎了上来,;掌柜的你回来了。
钱小小随口问道,;嗯,今天生意怎么样?
小二指着身后,脸上满满的笑意,;您瞧,现在还有10多桌呢,楼上包间也是满的。
;你先去忙吧。
钱小小突然回过头,看了眼周围的来来往往的人群,没有发现可疑的身影。
她敲了敲脑袋,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我想多了?
云容忙的不可开交,钱小小却还在门口发呆。
她大喊道,;小小,你站门口干嘛呢?都回来了,怎么不进来?
钱小小,;这就来。
——
洛王爷换上常服,慵懒的靠在椅子上。
阿喜见状,忙掏出一个小瓶子,;洛王爷,你该吃药了。
洛王爷服下药丸,缓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
阿喜猜测,;洛王爷,看样子,风老爷根本就不会说出他的幕后主使。
洛王爷勾起嘴角,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点本王早就猜到了,就带他去京城走一遭吧。
阿喜问道,;牢狱里那些人?
洛王爷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走吧,去看看去。
阿喜犹豫的问道,;要不明天?
洛王爷拒绝道,;不了,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儿。
——
牢狱。
洛王爷悠哉悠哉的走进牢狱,根本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径直走进关押白捕头的牢房。
白捕头抬起头扫了他一眼,;来宣布我的死期?
洛王爷笑着坐下,把携带的酒壶放在桌上。
看着他一系列动作,白捕头有些搞不明白。
;洛王爷,咱们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来给我送行的地步吧?
洛王爷递给他一杯酒,;本王有事儿要拜托你。
;哦?洛王爷有什么事儿,居然拜托我这个身处牢狱之人?
洛王爷微微一笑,;再过几日,本王就要回京城复命,钱姑娘只身一人在这繁友县,本王着实有些不放心。
想着你武艺高强,不如就由你替本王守护她。
;钱姑娘?白捕头突然大笑,;没想到杨地主居然输在了这儿。
洛王爷摊手,;胜负有那么重要吗?
;胜负不重要,但是我很好奇,你怎么不追问风老爷的幕后主使?说不定我心情一高兴就告诉你了。
白捕头本来准备了很久,想着该怎么说这件事,结果洛王爷不按套路出牌,让他突然不知所措。
洛王爷大笑,;哈哈哈,这事你说出来多没意思。
白捕头突然打了个寒颤,;看来世间传的闲散王爷,都是假的了。
;真真假假,又有何纠结?洛王爷又说道,;不过,本王倒是很欣赏你。
白捕头故作镇定,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不帮倒显得我不够大气。
阿喜桌上放了一个箱子,洛王爷轻轻打开,露出了白花花的银子。
洛王爷勾起嘴角,;这些都是你的了,今后钱姑娘想做什么,你都得帮着去做什么,必要的时候可以跟阿喜联络。
白捕头孑然一身,对银子并没有特别感兴趣,不过既然有,他定也不会推迟。
;哈哈哈,好。
洛王爷突然转过头看向阿喜,;阿喜,确定他们的老巢都端了吗?有没有漏网之鱼?
阿喜回道,;三爷派人去查过了,没有新的痕迹。
洛王爷轻挑眉头,;那就一块儿处理了,本王要这个组织,彻底消失在江湖上。
;是。
白捕头微微一震,这样的魄力,谁还敢说他是一个闲散王爷。若非他身体有疾,下一任君王定是他这样的人。
阿喜叮嘱道道,;洛王爷,您还是少喝点酒。
洛王爷剜了他一眼,又给自己满上了,;来喝酒,本王好久没有喝过痛快了。
白捕头举起酒杯,;那我今天就陪洛王爷喝个痛快。
;哈哈哈。
——
酒楼的客人差不多都走完了,他们也可以休息一会儿。
云容见钱小小心不在焉的样子,问道,;小小,今天去知府衙门不顺利吗?怎么回来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钱小小笑着摇摇头,;没有,很顺利,就是我这心里吧,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云容说道,;我看你就是最近太累了,想多了。
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