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小咽了咽口水,脚下就像生了根似的,根本不愿意继续往前走。
云容强拉着她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跟她商量着,;小小,那个鞭炮要不就买个小点的,钱也要省着花才是。
钱小小抱住云容的胳膊,笑着说,;娘,开业当天必须红红火火,这点要是舍不得钱,是不是有点太抠门了。
云容认同的点头,;红红火火,好,就听你的。
钱小小大步上前,;走吧,咱们去看看。
云容在后面掩嘴偷笑,跟着她进了院子。
院子里摆满了做鞭炮的火药和工具,钱小小都忍不住感慨道,;这样放着就不怕走火吗?
铺子老板从屋里走来出去,对着钱小小上下打量一番,肯定的说道,;这位就是,买了繁友县最大那间酒楼的钱姑娘吧。
钱小小下意识的抱紧胸口,警惕的问道,;你是谁?怎么会认识我?
铺子老板大笑道,;哈哈哈,鄙人名叫王胜,那个酒楼先前就是我的。
钱小小问道,;那你为什么?
王胜接过她的话,说道,;你是问我为什么好好的酒楼不干,非得来这个地方做鞭炮吧。
钱小小木讷的点头,;嗯嗯。
王胜示意她们随便坐,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在地面的草垫上,;说来话长啊,就在酒楼生意蒸蒸日上的时候,我家那个败家子染上了赌博,不仅把家里的钱输光了,还把酒楼的地契当给了当铺。
钱小小一脸惋惜的看着他,;原来如此,可是就算如此,你又是如何认出,我们就是酒楼的新主人?
;你们交接的那天,我去过一次,就趴在不远处。见钱小小神色有些奇怪,王胜笑着解释道,;钱姑娘也别见怪,可能就是出于好奇,就想知道时隔这么多年,到底是谁买走了它。
钱小小半信半疑的点头,;原来如此。
王胜手上不停忙活着,嘴里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怎么?酒楼就要开业了,来买鞭炮庆祝庆祝?
;正是。钱小小心里暗自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真不愧是做生意的,怎么都不冷场。’
王胜空出一只手,指向架子上的那串,;那可得选个大的,之前我舍不得钱,买的就是最小号,结果没几年就开不下去了,还沦落到这种地步。
这点上,钱小小与她不谋而合,;好,就来最大的鞭炮。
王胜放下手中的活计,上前把鞭炮取下,问道,;钱姑娘可把酒楼的名字想好了?
钱小小突然愣住了,她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
王胜看到她这副模样,也猜到了七八分,;这酒楼的名字可得好好想,不能太高不能太低,最好再找个风水先生。
;多谢老板。钱小小笑着接过鞭炮,将早就准备好的钱递给他,转身拉着云容就走了。
钱小小带着云容已经跑了很远,王胜还站在原处,手的动作也没变过。
过了许久,他摇头叹气道,;哎
云容终于跑不动了,她挣脱了钱小小的手,双手插在腰间,大喘了好一会,;你跑这么快干嘛?
钱小小也缓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你不觉得那个王胜奇奇怪怪的吗?给人感觉瘆人的慌。
;管他的,反正又不会天天见到他。云容摆摆手,问道,;那咱们真要请风水先生啊?
钱小小一脸严肃的说,;娘,不要搞封建迷信。
云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是封建迷信?
钱小小突然大笑道,;哈哈哈,总之我不信什么风水先生,咱们现在好好想想酒楼的名字吧,最好是让人很快就记住的吗,还要有点特色。
云容瞬间就被岔开了,顺着钱小小的话往下说,;是啊,想好了还得做牌匾,是得抓紧时间想了。
钱小小点头,;嗯,走吧,回去跟爹一起想。
云容,;好。
——
天色越来越晚了,两人领着大包小包,紧赶慢赶才在天黑透时,回到了酒楼。
刚到酒楼门口,钱小小就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她抬起头就要破开大骂,却被眼前的人一把捂住了嘴。
洛王爷悄声道,;别说话。
云容惊讶的看着他,问道,;洛王爷,你怎么在?
洛王爷提醒道,;嘘进去说话。
云容连忙闭上嘴,乖乖地跟在后面进了酒楼。
再过一会,就听到街道上来来回回的官兵在巡视,那模样分明是在找什么人。
钱小小警觉的看向洛王爷,;他们不会是来找你的吧?
洛王爷点头,;正是。
钱小小眉头紧紧皱着,问道,;你不是王爷吗?他们为什么还要杀你,难道说你欠钱了?
洛王爷,;自然是影响了某人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