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王爷看着越走越远的钱小小,说道,;那个钱姑娘你最近盯紧点,她究竟要做些什么,我实在是很好奇。
阿喜道,;王爷是怀疑她?
洛王爷笑着摇摇头,;那倒不是,从这几天发生的事来看,她不过就是个普通人。但本王却很是好奇,小小的身体内,到底蕴藏着什么样的能量。
阿喜用包含深意的眼神看向洛王爷,;哦原来如此。
洛王爷用力敲打着阿喜的头,;不许向他们说起钱姑娘的存在,事情要是变得麻烦了,那你就自己兜着。
阿喜揉了揉脑袋,嘟哝着,;不过是个普通人,能有什么麻烦的?
洛王爷背着手朝知府大门里走去,;记住我说的话。
阿喜跟上,;是,阿喜知道了。
洛王爷问道,;对了,大牢那边你有没有找人看着?
阿喜得意的拍拍胸脯,;阿喜办事王爷还不放心?保证把大牢看的死死的,就怕他没有花花肠子不动手。
洛王爷挑眉,;那我们就好好等着。
——
当天夜里,风老爷独自一人来到大牢里,他手上还拎着一个饭盒,几壶酒。
月娘不同前几日的模样,整个人灰头土脸的缩在角落里,看到风老爷的身影,她立马冲了上去,抱着牢门大喊道,;哥,哥,你救我,救救我啊,我不想在这里呆着了。
风老爷接过钥匙将牢门打开,脸上满是不舍,;妹子,现在哥保不住你了啊,你们家这些年犯下的事,全让洛王爷给翻了出来,别说你了,就连我也保不住这顶乌纱帽了。
月娘想要冲出牢门,却被门口的捕头给拦住了,;那我儿子呢,他可是你的亲外甥,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折磨死啊。
风老爷把手中的盒子放下,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好好扶着坐下,;哎
月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都怪那个小贱人,长得一副水灵灵的样子,心肠却黑成这样,嫁给我儿子不仅是不守妇道,竟然还勾搭了洛王爷。
风老爷责骂道,;闭嘴吧,你还真是敢说。
月娘紧紧抓住风老爷的胳膊,;哥,你快想想办法吧,这牢里又黑又冷,我快要受不了了。
风老爷眸子微微眯起,深吸一口气,很是为难的样子,;你再坚持坚持,等哥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求洛王爷,先把你们放出来。
月娘哭了起来,;呜呜呜
风老爷将桌上的盒子打开,把里面的饭菜都摆了出来,还给月娘拿了一壶酒,;快看,哥给你准备了好吃的,这可都是你最爱的饭菜,快坐下来吃点。
月娘看着桌上摆满的饭菜,顿时喜极而泣,;还是哥最疼我了,我可是饿了好几顿。
;那就多吃点。风老爷不停地给月娘加菜,;瞧你,别噎着了,再喝口酒。
月娘突然抬起头,看向风老爷,;我夫君和儿子那边?
风老爷咧开嘴笑了,;他们那边我也找人打点着,吃的喝的也都派人送过去了,保证不会亏待他们。
在牢里微弱的烛火下,风老爷的脸显得格外瘆人,只是月娘的心思不在这儿。
月娘点头,;那就好,只要他们都还好,我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月娘提着的气总算是松了下了,她悠哉悠哉的吃着小菜喝着小酒,早已忘记了自己身处牢房之中,身处危险之中了。
——
第二日一大早,鸡都还没有叫,繁友县知府后宅倒是先炸了。
知府所有家丁都忙得上蹿下跳,就连捕头们也都聚集到后宅来了,整个知府后宅吵嚷不堪。
洛王爷打着哈欠走出房门,伸了个懒腰,;这是出什么事了?
阿喜往前走了几步,替洛王爷把风老爷的管家给抓来了,问道,;说,今天早上发生什么事了?这又是什么情况?
管家紧张的摇着脑袋说,;这个我也不知道。
洛王爷懒洋洋的扫了他一眼,催促道,;赶紧说吧,这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最想知道的就是你这个管家,装糊涂也是没用的。
管家咽了咽口水,一副很是恐慌的样子,;洛王爷有所不知,昨日里大牢里发生命案了。
洛王爷笑着问道,;命案?大牢里能有什么命案?
管家神秘兮兮的说道,;就是前两天,风老爷刚抓起来的杨地主一家,三个人一夜之间全都没了。
洛王爷问道,;可查出来是谁动的手?
管家朝那头努努嘴,;还没,这不风老爷赶紧把大家集结起来,就是为了去追查真凶。
洛王爷勾起嘴角,;风老爷是有线索了?
管家压低声音,;听说是白捕头逃出了牢房,杀了杨地主一家人,然后自己逃跑了,不过这也只是猜测。
洛王爷挑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