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关部部长简直惊呆了,他看过光鲜亮丽的苏荆溪,还未见过如此狼狈的苏荆溪,简直跟贫民窟里跑出来的乞丐一样,哪里还有半分流量花旦的影子。
更让他怀疑人生的是,她干了这种破事还敢回来,是谁给她的胆子?难道她就不怕被人抓到,自己的名声变得更臭吗?
是的,来人正是苏荆溪。
见公关部部长看她的眼神充满厌恶和不屑,苏荆溪只觉得格外刺眼,想到前几天这贱男人还骂她是表子,苏荆溪一点也不想理会他,生怕自己一冲动再次杀人,那倒时候她的前途就真的毁了!
现在她需要做的事是回到自己本该有的生活,方怀仁便是能帮她的人。
方总,溪溪最近好苦,溪溪好想你啊于是乎,一道娇滴滴的声音自苏荆溪嘴中发出,语气中尽是浓浓的委屈。
这一声,叫得公关部部长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方怀仁更是狠狠地皱起眉,显然也不是很能忍受面前这份油腻。
然而苏荆溪似乎看不见一般,把挡住脸的乱发撩到耳后,款款的走到方怀仁身边,主动又熟练的勾住他的臂膀。
方总,溪溪这几天好苦啊,所有人都在欺负我,你可要为溪溪出气啊
女人刚一靠近,方怀仁便闻到一股令人难以忍受的异味,眉头皱得更深,不留痕迹的抽出自己的手,佯装咳嗽两声。
咳咳
苏荆溪还没反应过来,公关部部长就明白了方怀仁的意思,眼神厌恶的撇了苏荆溪一眼,自行走出房子把门带上。
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公关部部长一走,房里便剩方怀仁和苏荆溪两人,若不是苏荆溪装扮破烂,房子一片脏乱,保不齐她就脱衣委身于方怀仁,让他帮她处理这件事。
毕竟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只要吹吹枕头风,一切都好办。
只可惜苏荆溪想得太天真了,方怀仁在她有名时也只是利用她和玩玩她而已,更不用说她现在这副穷酸样,又脏又臭看着都恶心,又怎会碰她一下。
但多数人都是自以为是的,更不用说苏荆溪这种自傲清高的人,心想以自己的身材和功夫,曾经能哄贴好方怀仁,现在一定也能。
于是,苏荆溪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盯着方怀仁,身子软若无骨的靠向他,手指更是有意无意的在他的心口处打圈圈。
方总
苏荆溪,别闹。
未等她说完,方怀仁强忍着厌恶感,语气微冷的打断她。
苏荆溪微微一愣,似乎有点震惊方怀仁对她的态度,可转念一想可能是自己最近的行为惹怒了他,再次楚楚可怜的朝他眨了眨眼睛。
方总,是不是溪溪哪里做错了?你怎么对溪溪这么冷淡,我知道我最近都在和白久斗很久没见你了,但在溪溪的心里,我是时时刻刻都在挂念着你的
这番话说得可谓是虚伪至极,方怀仁面上不显,心里却是恶心至极,还以为苏荆溪是个自傲的人,结果耍起手段来和那些普通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一样的想攀高枝往上爬。
可真的以为,就凭这点姿色和手段,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吗?
久久不见方怀仁说话,苏荆溪的心不自觉的有些慌,好像她一贯屡试不爽的伎俩已经被面前之人看得一清二楚。
可她又不想放过这次机会,犹豫几秒,小心翼翼的开口,方总
闭嘴!
方怀仁终是忍不住,冷冷的剜了她一眼,似乎很不喜欢她的自作聪明,苏荆溪,你简直太令我失望了,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解除当初的交易关系!
是的,没见到苏荆溪时,方怀仁还是有点犹豫要不要浪费一个现成的棋子,可现在见到苏荆溪了,他真的完全没有曾经对她的那份耐心和容忍。
一个没用的棋子不值得放进他眼里!
方总!
闻言,苏荆溪顿时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来,似乎没想到方怀仁会这般对她,这些天的穷日子更是打击得她差点崩溃,现在无疑是火上浇油想逼疯她。
可苏荆溪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啊,怎么可能被此打倒,连忙讨好道。
方总,我知道我自己做错了,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肯定能把白久扳倒,请你相信我
以你现在的情况,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方怀仁当即冷笑一声,这女人是真傻还是假傻,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很难再翻身吗?
不不不!我知道我没资格要求你,但我不想就这么输给白久,我相信你也不想杜夜泽好过,帮我还能给你谋点利益。
苏荆溪说话的语速很快,生怕方怀仁不给她机会,随即只见男人脸色微沉,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但苏荆溪知道,她的机会来了,于是用自己那套上不了台面的方式马不停蹄的给他分析各种利弊,然后说来说去都是利大于弊。
和方怀仁相处了那么久,苏荆溪自是知道他是在利用自己,只不过她想借机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