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久跑啊跑,围着操场,围着校园一直跑。跑到发昏,跑到呕吐,跑到双腿失去控制的倒下。
回忆一点点变得清晰,白久再次抚摸了手里的信封。
她终究是舍不得把它扔掉,重新一点点的拼好,保存下来。一看,便是九个年头过去了。
九年前的杜夜泽不喜欢自己,九年后,似乎还是不喜欢啊
可怎么办,她就是好喜欢,她就是愿意等。这种想法,从她哭着贴好破碎的信封那天就知道了。
除了杜夜泽,她谁都不想要。
白久蜷缩着,将信封抱在怀里入眠。只要是杜夜泽,她愿意等。一年两年,九年,十年她都等得。
夜色深沉,白久做了个梦。
梦里,杜夜泽没有拒绝他。他打开了那封信,脸比她写信的时候还要红。
他也没有把信还回来,而且小心的保存好了。他早早梳洗穿衣服,坐在枫树林等着她,等着她来。
树林的枫叶,还是像记忆里的那么红,那么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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