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凝固在忧思状态。
身上没有伤痕,倒毙在入青山的大道边。
仵作边验尸边纳闷,此中年男子的死因是什么?
此时,吴雍好像终于缓过一口气来了,冷冷地说道:“把尸体送到乱葬岗的义村吧。”
“大人,此人死因不明……”仵作提醒道。吴雍用能杀死人的眼神盯着仵作,吓得仵作生生地把后半句话咽进肚里。
吴雍有气无力地继续说道:“此人,应该是路经本县的外乡之人,病发而亡,送去义村吧。”
“是不是把此人埋了”吴二自认聪明的提醒道。
吴雍没好气地:“你很有钱吗?”
吴二只能无趣地退下,心里暗暗里道,你这个昏官,难道不知道入土为安吗?平日里从不理事,尸餐素位,都是我在县里为你尽心尽责,一方地面被我治理得井井有条。州府多次要升迁,都被你压下。不是因为你当初拉我一把,我才懒得理你,也难怪别人背后说你是无用县令。
吴二又问道:“要上报吗?”
吴雍暴怒:“报你个头,病死的外乡人要报吗?你是不是很闲?”
“是,是,是。”众人不敢再多言。
吴二心里又暗暗地多骂了几声:“昏官,你这个无用昏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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