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你无关!不是你带我来瓷市,而是我提议要来瓷市的,刚才那是突发情况,根本始料不及,所以真的不怪你。
魏秋晟点了点头,但仍然一脸内疚的神情。
封时邢蹙了蹙眉,冷声说了句:还在流血。
晚溪回过神来后,迅速望向一旁的初酒,初酒,你,你这个特助干什么呢?快点给你们封少捂着呀!
初酒怔住。
而此时,封时邢的一个眼神,初酒明白了。
这一次,他学乖了也机灵了,迅速说道:少,少奶奶,这,这我笨手笨脚的,万一没给封少止住血,还弄巧成拙怎么办啊?
随后,初酒迅速拿了一块干净的纱布塞到了晚溪的手里,少奶奶,拜托你了,这血要止住啊,接下来才能上药,虽然子弹只是穿过了上臂的皮肤,但这伤可是很疼的啊!最主要的是,封少是为了保护少奶奶受的伤啊!
——封少是为了保护少奶奶受的伤啊!
晚溪抿了抿下唇,刚才如果不是封时邢出现的及时,这一枪就不可能只是穿过手臂,也许会穿过她的心脏,而她此时此刻也不能好好地站在这里
晚溪踮起脚尖检查着封时邢的伤口,拿过初酒递来的纱布,在确定血已经止住的情况下,她给他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处理。
现在只能先这样处理。晚溪缠绕了几圈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这娴熟的手法,不像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就连晚溪自己都有些怔愣了。
她看了看她自己的手,眨了眨眸。
封时邢摸了一下她的小脑袋,完全将一旁的魏秋晟当成了空气。
而后,他笑了一声,低声道:以前,你也是这样给我包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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