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问一句:封少你两年前是不是就这么狗?
可是,她不敢问。
因为这话一旦问出口,他肯定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狗上加狗,狗中贵族。
她除了这件羽绒外套,里面就只有一件单薄的睡衣,又不是金钟罩铁布衫,哪里够他撕的?
三下五除二就没了。
晚溪只好伸手揪住了他的西装衣袖,最娇弱的样子,说着最娇柔的声音。
时邢哥哥,我腿麻了
晚溪说着,朝下看了看自己被他长腿桎梏着的双腿,动也动不得,就这样维持着一个姿势。
麻还是软?
封时邢勾了勾唇,松开了她的双腿后,将她从那柔软的床铺内拽起,重新置入自己的怀中。
晚溪的脸一红。
腿现在是有一点点麻,但更多的还是软
她不知道前天到底被他翻来覆去折腾了多久,醒来后,完全处在蒙圈的状态,一时半会也没想起来。
可现在那些断断续续的片段,却因为他这一句反问,全部涌入了脑海之中
从床上到地毯上,再到浴室。
从正面到背面,从下面到上面
这个男人用着漫漫长夜,展现他的腰力。
虽然画面是破碎的,但回忆起来,每一帧都让晚溪脸红心跳。
晚溪抿了抿下唇,不敢看他的目光,急忙将脑袋别开了。
不正经!她的脸蛋红扑扑的。
他低笑一声,扣着她的小脑袋,让她挨次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晚溪再次听见这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她觉得无比安心、熟悉
从前,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封时邢总是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甚至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也不知道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从何而来。
她之前一直以为是自己想太多了,可现在她明白了。
这安心感和熟悉感,两年前,就已经存在。
难怪,她不排斥他的触碰,虽然在心里没少嘀咕骂他狗男人,可却从未有过那种极度的厌恶感。
原来,他们两年前,就,就已经
晚溪想到这儿,脸蛋更是红了起来。
封时邢察觉到了她异样的脸色,先是以为她又烧起来了,宽大的手掌立即抚上她的额,额温是正常的。
下一秒,他勾唇,捏住了她的下颌,让她抬起头来。
在想什么有的没的?
没,没有我没想那天晚上的事!晚溪急忙解释,但这话说出来,她就立马发现不对劲了!
她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了吗?
嗯?封时邢挑了下眉,捏着她下颌的手指稍稍收紧了力,那双阴鸷的眸里被笑意占据。
晚溪害羞不已,羞赧的脸色,娇艳欲滴。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一下又一下
封封时邢!晚溪红着脸,立即握住了他的手,你别
嗯?这里碰不得了?他好整以暇反问。
晚溪红着脸,语塞。
他又故意凑近了她精致的耳朵,他知道她这里很敏感。
他轻笑,故意呵着热气,用着那极致低沉的嗓音,诱惑人心道:那这里,如何?
晚溪一怔,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封封时邢混蛋!
晚溪羞怯的看着他。
封时邢见到晚溪如此,蓦地一笑。
而后,他捏了捏她的脸颊,故意逗她,既然想着那晚的事,不如我来给你重温重温,嗯?
晚溪一惊,别开的小脑袋下意识就转过来看着他,似乎是瞧见了他眼神之中的玩味儿。
谁怕谁呀?
紧接着,晚溪委屈巴巴的喊道:我,我还疼
娇气。他吻了吻她略显红肿的唇。
而后,他抱着她站起身。
晚溪一惊,吓得倒抽一口气,小手赶忙抱住了他的脖颈!
封时邢见到她这一慌张的举动,笑了声:怎么?怕我把你从三十六楼丢下去?
晚溪见到他这邪魅狷狂的模样,哼哼两声,小声嘀咕了一句:封少要是舍得,那就丢吧。
现在,她已经知道了一些两年前的事,也知道自己和面前这个男人从前的关系,所以,她也开始不怕他了。
封时邢轻呵一声,巧了,还真舍不得。
她听了,脸蛋又是一红。
她红着脸转移话题,道:我,我刚才听见你和戴少的对话了,两年前,你的腿
说着,晚溪低头望着他结实的大腿,她之前就横坐在他的双腿上,现在,这个男人又站立着将她横抱而起
下一秒,晚溪急急忙忙想要下来,,但这刚一动,他的双臂就猛地一松。
啊——晚溪惊呼了一声,感觉到了那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