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你的动机,你故意三天两次找我,就是为了把嫌疑引到我身上?”
“没错,”陆远航声音低沉,眼神里却透着彻骨的恨意,“我要断了你的念想,这辈子也别想和楚安安和平相处,薇薇死了,既然你不肯帮她报仇,那只有替楚安安赎罪,可你却还想着掺合楚安安,你的良心能安稳吗?”
孙司南怒极反笑,“为了李薇薇,你不惜把自己陪上,既然你想为她牺牲,那就等着坐牢吧。”
“你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
孙司南冷笑:“操心自己吧,你以为和我见过几次面,通了几次电话,就能把我拉进浑水里?你未免太天真了。”
“天真的是你。”
孙司南恨道:“你最好闭上嘴。”
陆远航淡淡地看着孙司南愤怒的模样,“有了这层隔阂,楚安安还会信你吗?”
孙司南愣了一下。
他不得不同意陆远航的话。
在法律上而言,他或许能摆脱陆远航布的局,但陆远航只要楚安安相信就好。
甚至简安都不需要相信,只需要一点点的怀疑,就能把孙司南心里卑微的希望浇灭……
孙司南在警局渡夜。
简安这晚也没睡踏实,在医院陪了唐果一夜。
唐果受到惊吓,需要做一定的心理干预。
这晚唐果醒了好几次,每次醒都大汗淋漓,整个人像从池里捞出来似的,看
的简安满眼心疼。
忍不住帮唐果擦去额头上的准汗,“果果,出院后你要多休息,工作上的事我另有安排,”
唐果感动地直流眼泪,“安安姐对不起,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你是受害者,这不关你的事,”简安耐心劝道:“你现在的重心要放在自己身上才是,尽快养好身体,不然我们怎么并肩作战?”
“是的呢,安安姐。”
唐果想过,她或许可以到达一定的高度,但从没想过能和安安姐并肩作战。
她只是一个小菜鸟,有几把刷子自己清楚地很,可她的安安姐,已经是著名设计师、孙氏的大当家,她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而简安只知道,要狠狠为唐果出一口气。
不管是谁,这件事的参与者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陆远航,两名嫌犯,还有身负嫌疑的孙司南!
孙司南欠她上辈子的债还没还完,凭什么舒舒服服过日子?
她不允许……
第三天,孙司南才从警局出来。
因为无法证明她和唐果那件事有关,警局调查过后决定放人,而陆远航还在调查中。
可能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陆远航在接下来不短的一个时间内,都将处于“调查中”的状态,最后在判决中锒铛入狱……
孙司南走出警局,一眼看见站在一辆奔驰前戴着墨镜的男人。
冯生。
冯生嘴角露出一抹喜色,加快步子迎向孙司南。
孙司南却是面色不动,眼睛里还充斥着一丝抵
触。
“你还好吗?”冯生主动搂抱过去。
孙司南却不动声色地推开他,敷衍地回道:“在那里面,能好吗?”
“对不起先生,”冯生抱歉地说道:“这事怨我,因为我没有及时处理,这才导致您被困。”
他在警局里被关了三天,这绝对是他最屈辱的日子之一!
孙司南咬牙切齿,“不提也罢,我先回孙家,你回去吧。”
“我送您吧,您……”冯生欲言又止。
“不用。”孙司南带头先走一步,可人刚走出四五步,想起冯生目光闪烁,心想可能还有新情况没说。
他停下脚步,冷目直勾勾地看着冯生:“有话就说。”
“先生,”冯生有些不忍,避开他的眼晴道:“您可能要做些准备了。”
孙司南后背一凉:“你什么意思?”
……
原来在这短短三天的时间内,秦皇再次对孙司南动手了!
孙司南离开孙氏,但名下仍然投资了不少生意,之前生意还好,没有孙氏赚钱,但时不时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盈利不是问题。
可就在这三天内,他投资的公司亏本的亏本、负债的负债!
这就意味,他手上的股份不值钱了。
意味着再这么下去,他很可能血本无归!
好一双翻云覆雨的手!
坐上冯生的车,孙司南快速浏览着来电记录。
向来淡漠、沉稳的模样,这时的他脸上,正带着人眼可见的焦虑。
他刚想回拔一个电话,冯生叹道:“先生,您何必过地那
么累呢?在秦家夫妇的打压下,您很难出头的。其实您想要的,我都能满足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