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孙司南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啪”一声按下打火机,点上一根烟。
他不常抽烟,强大的自制力让他和烟保持了多年的安全距离,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迷上了烟的味道。
细想来,也不过最近的事。
烟气熏地他眯起眼睛,刺激到肺部,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等咳嗽平复,他还是固执地深吸一口。
烟是除了酒精之外,他这阵子最迷恋的东西之一。
他以为这些东西能帮他忘掉一些事,可他越对烟酒着迷,想忘掉的事就会越清晰。
就像那个女人的脸……
“嗡——嗡——”
手机的震动声打断他的遐思,他拿起床柜上的手机。
刚打开。
“老板!”周明急道:“秦慕白和楚安安来了。”
听说简安过来,明知来者不善孙司南还是露出了一抹欣慰笑容。
他忙从床上起身,趿上拖鞋,淡定道:“有客人来是好事,你慌什么?”
“他们很明显是来兴师问罪的,可能,和唐果有关。”
“那你更不该慌了,”孙司南只穿着一身睡衣,快步走出卧室,“好好招待他们,我马上过去。”
“是!”
在孙司南看来,简安找茬也好,兴师问罪也罢,她能过来,对他来说就已经是一种善意了。
孙司南下楼,还没到客厅,就听简安用很不友善的口气说道:“哪怕我们不来,孙先生也睡不着吧。”
“秦太太这什么话?”孙司南面带笑容,恰如
其分把他真实的表情掩藏,“难不成我做了亏心事,怕有鬼来叫门吗?”
“鬼叫门?”简安失笑,“孙先生管我们叫鬼,是这意思?”
“你多虑了,”孙司南慢悠悠走向她和秦慕白,“两位大晚上登临敝宅,不知有什么要事?”
这时秦慕白正依在沙发里,随手拿了一份报纸翻看,似乎没有掺合的意思。
不抬眼、不吭声,低调地不像话。
简安也没和他卖关子,直说道:“当然是为了唐果。”
孙司南皱皱眉头,冷声道:“唐果跟我有什么关系,秦太太想来作客就直说……”
“孙司南!”简安被他傲慢的态度激怒,忍无可忍地打断,“你干了什么自己清楚,别再装了。”
孙司南着实有点懵。
唐果的事他刚听过一二,说唐果在酒吧被人下药带走,但他还真没想到,简安竟会把唐果的事往他身上扯。
“所以,二位今晚上门的目的是?”
简安咬牙切齿,“我们已经报警了,等着坐牢吧。”
孙司南更觉得搞笑,但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唐果被人算计,他也被人算计了?
他的表情越来越僵,越来越心寒。
“秦太太,我承认,我对不起简安,亏欠了她太多,但我从没做过伤害你的事,你何必一心想着置我死地?”
简安走近孙司南,声音带着恐吓,“你对不起简安这一条就足够了,何况你竟然把算盘打在我朋友身上,上辈子你害死我姐
姐,这辈子又想害我妹妹!这样我还能容忍的话,我还是个人吗!”
孙司南苦笑,想解释却又找不到语言。
她一句话不问,一声辩解不听就判了他的罪,在她眼里,他孙司南就那么十恶不赦?
“孙司南,我今晚来的目的只有一个,给唐果讨一个公道!”
客厅里的争吵,引起了周明及保安们的高度警觉。
简安话音一落,保安们连接涌进客厅,周明第一个拦在孙司南面前,以防简安突然动手。
孙司南却把周明拦住,走进了简安一米之内。
“不知道,秦太太要讨个怎么样的说法?”
简安脱口道:“当然是要揍你一顿!”
话落同时,简安猝不及防一个箭步上去,同时挥出一拳,狠狠揍在孙司南的脸上!
这一拳下去,客厅里顿时骚动不堪。
“保护老板!”
“快!”
“老板受伤了……”
周明和保安们再次涌上,不让简安再动孙司南一根汗毛,然而孙司南那边刚结成屏障……
秦慕白表情平淡地打了一个响指,向门外喊道:“你们还在等什么?”
他声音一收,客厅外响起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脚步急速逼近,很快漫到客厅。
一阵黑压压的西装男人把孙司南等人团团围住。
孙司南被那一拳打地头晕眼花,鼻血窜流,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在周明的搀扶下才能站稳身体。
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简安,“你疯了?”
“我没疯,我要是疯了,早就砍
了你!”
这是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