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被剥夺,自由被扼杀,身心饱受折磨!
一股迟钝的痛,在简安的心头缓缓漫了上来。
她甚至想过,孙司南是故意把地点约在骏发引她钩的,然后再安排一个男人……
当然这种可能性,很快就被她自我否定了。
“骏发酒店,”秦慕白自念这四个字,忽然拍了一下方向盘:“从这里下手应该没问题,你姐的日记里,有提到具体是哪天吗?”
“2016年2月1号。”简安脱口答道。
这个日期是刻在她骨头里的记号,她死也不会忘记。
秦慕白对视一眼,弯着眼睛笑道:“交给我吧。”
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好,我听你的。”简安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
她爱死秦慕白身上散发的成熟男人味道了,这种味道来自于强大的底气,好像只要给他一个问题,他都可以迎刃而解。
简安故意说找到姐姐的日记,正是想把骏发这条线索告诉秦慕白。
他们两头行动,一定能找到蛛丝马迹的。
只不过事隔多年,查起来恐怕更加上加难。
“安安,”秦慕白的话打断简安的思维,“给孩子查生父的事最好别让孩子们知情,暗暗找就是了,”
简安明白他的顾虑,脱口应下了。
送简安进Ariel珠宝公司后,秦慕白再赶往秦皇。
人刚到,就把宗见商叫进办公室。
“有个事,要立马提
上议程。”秦慕白坐进办公室的沙发里,顺手点了一根烟。
宗见商唯老板马首是瞻,铿锵说道:“请哥吩咐!”
“南城骏发酒店,听过吗?”
“当然听过,当年的五星级嘛。”宗见商遗憾地叹道:“但因为经营问题,两年前就倒闭了,后来博海湾直追而上,代替了它的地位……哥您问这个做什么?”
秦慕白眸子一抬,看向宗见商:“简安就是在那里怀的孩子。”
宗见商眨巴两下眼睛,“哥您不是想找到孩子生父吧……”
“没错。”
秦慕白一字一顿,宗见商却犯了难,“五年了唉哥,他们酒店都倒闭了,哪里还有当年的数据?录像被覆盖,记录也被清除,通过这种方法,还不如依赖国家大数据,说不定还能找到线索。”
“你当我没这么做吗?”秦慕白幽怨地看了一眼宗见商,“可惜没有得到答案,现在先查查酒店那边,孙司南那头,我也会找人跟进一下,以及当年和简安亲近的人,全部都要摸排一遍。”
宗见商只是听听就觉得工程浩大,不禁伤脑地很。
有些敷衍地应下:“哥,我尽力而为吧。”
“把我的话吩咐下去,立刻执行。”
“是!”
“没什么了,你先出去吧。”
“好的哥。”
宗见商还没走出办公室——
“等一下!”秦慕白叫住他,提醒道:“这件事不要扩散。”
“我明白的哥!”
如果被宣扬出去,对孩子们又是一
波伤害,他不忍心。
“小宗,秘密查到就行了,不用惊动他本人,他这么多年没现身,以后也不用他现身,”秦慕白咬牙切齿道:“打断他一条腿就行了。”
宗见商倒抽一口冷气,真狠呐!
不过按照哥的作风,这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宗见商腰板一挺:“是,哥!”
*
在秦慕白给孩子们查生父,并要求保密的情况下,事情还是被传了出去。
不知谁走漏了风声,“孙家七宝生父”“孙家大小姐嫌遭mJ”话题窜上了热度榜。
并且快速发酵……
“孙总!”公关部干练的女经理敲开办公室的门,“您的姐姐有负面舆情,我们正在处理。”
“关于孩子的事?”
相比于经理的紧张,简安却很淡然。
她得罪的人多,被人搞也很正常,何况孩子生父的事再保密,对于有些人来说也是透明的。
比如孙司南,比如孙司南无话不谈的朋友之害,他们本身就知道她在2016年2月1号的晚上,发生过什么。
公关经理惶恐地说道:“我们已经联系平台删除负面稿件,部门正在为制定方案。”
“不用太紧张,顺其自然就好。”
“是的孙总。”
“你先忙去吧。”
“是。”
经理刚走,简安电话响了起来。
是孙司南的来电。
看到“孙司南”三个字简安就窝火,愤然接听:“孙先生有什么指教?”
相比于她的冷嘲热讽,孙司南却很平静,声音里带着绅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