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卫眉头一立。
“是是。”老吴不想怼着来,干脆应下了。
是啊,人家不敢烦您,但是敢打您。
少爷本来就不好惹了,又多了彪悍少奶奶,少爷再厉害不敢对老爷动手,少奶奶可不一样,真带急眼的。
老吴给秦卫检查了伤,“不要紧的老爷,只是有些挫伤,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秦卫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和老吴怨道:“我不会善罢甘休的,只要有我在一天,他们就得给我生,楚安安就得好好在家相夫教子。”
老吴深知秦卫的大男人性子,也没生劝,“年轻人,想法不同的。”
秦卫瞪了他一眼,“你别为他们说话。”
“是,老爷。”
与此同时。
秦慕白走时一间地下室。
地下室光线昏暗,可能由于视线受制,耳朵格外敏锐了些。
男人瑟缩的惊恐声,听得一清二楚。
“放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的……”“不要伤害我,我可以给你们钱,不要打我,不要……”
地下室外的走道里,响起一阵“笃笃”的皮鞋声。
脚步声越来越响,那种压迫感,正在呈倍数地飚升着。
“哥,他在里面。”
宗见商给秦慕白引路,“这小子真不是个玩意,我们又没把他怎么着,就怂地跟一颗蛋似的了。
”
秦慕白边走边问,“他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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