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咬了吗?”
秦慕白皱了皱眉。
简安道:“或许真是这个原因吧,孙司南对李薇薇又爱又恨,一边想报复她、毁掉她,一边又想要保下他,”她认真看着老公的眼睛,“孙司南本就是个复杂的人,他的爱和恨是分开的,你不能用你的思维去了解他。”
“你很了解他吗?”秦慕白抿抿唇,在脑门上弹了一指,“对于你来说,他并不比陌生人好多少。”
“行了,”当着老公的面不好对孙司南这人进行深刻剖析,越说老公的问题会越多,简安索性略过,“他爱不爱李薇薇不关我们的事,不说他了。”
“行。”
*
李薇薇被判死刑的消息,在互联网铺天盖地疯传。
庭审间各种精彩瞬间齐齐轰炸舆论,“李薇薇咬断孙司南手指”的话题也被顶上了热度**。
已过去一天时间,热度仍然没有散退。
市一院。
孙司南浑身无力地躺在病床上,眼神呆滞地看着那根断掉的手指。
病床对面的电视上,正在播放庭审前后的画面。
被判死刑,戴戒指,咬断手指。
看到自己的手指被李薇薇从嘴里吐出来时,孙司南重重地闭上眼睛。
“秦太太,你怎么来了?”周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孙司南听后猛地睁开眼睛,本来心死的眼神,渐渐升起了温度。
不想让简安看到自己过于狼狈的样子,他撑着手,半坐起来。
简安走进病房,见周明还跟着,“怕我把他吃了吗?我有几句话想跟孙先生说。”
周明顾虑地看向孙司南,得到孙司南同意后他才点个头,离开了病房。
等周明离开,简安顺手关上房门,这才走向孙司南。
“我来看你,也没有别的事,”他站在孙司南病床前,抱着怀,自带一种疏远的感觉,“孩子们上学了,关于以后的安排,我需要找你核实。”
孙司南精神不济,懒洋洋问道:“核实什么?”
“还是老话题,如何让孩子的利益最大化。”
孙司南哭笑不得,“如果因为这个,我可能要好好考虑一下。”
“没错。”
“秦太太不要卖关子了,有话直说就好,”孙司南沉吟一声,“我也不是外人。”
简安被这句“不是外人”听得头皮发麻。
他不是外人,他还内人呢?
简安拉了把椅子过来,干脆坐在孙司南旁边,正色说:“外界对你的风评,你都看到了,说你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并不夸张吧?”
“他们如何看我是我左右不了的,我为什么要管别人对我的风评?”孙司南猜到简安要说什么,不屑道:“难道因为我风评差,就不配养孩子了吗?”
简安也没回避,直言道:“从孩子们的立场考虑的话,你确实不适合养孩子。”
“你可真有意思。”
“我想维持现在我与孩子们的关系。”简安完全是一副告知的口气,没有半点商量的样子,“以你现在的身份,口碑,抚养孩子只会连累到孩子,虽然法律没把你怎么样,但在很多人看来,你犯了和李薇薇同样的罪,并不会因为李薇薇被判而你逃过了,就能抹除你身上的嫌疑。”
孙司南半躺在床上,平静到像一个装死的人,只是淡淡地看着简安。
“对你的骂声和质疑,会变成伤害的孩子的利刃,孩子又该怎么面对你?你养母害死他们的外婆,你伤害他们的母亲,他们渐渐长大,而你失去了让他们信任的能力,你猜他们会把你当什么?”
孙司南费解地眯起眸子,“所以你觉得,把孩子带走,是对他们的负责任,也是在帮我大忙了?”
“可以这么说。”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更好办,”简安起身,慢条斯理地说道:“以我现在的身份,你的身份,我们再来一次抚养争夺呢?”
孙司南的脸顿时冷了下来。
之前他是高高在上的孙总,她只是一名秦皇普通的设计师。
可现在她是秦皇的太太,孙氏的老板,而他只是孙氏一名股东,而且名声狼藉。
但他脸上的冷色很快就被拂去,换成一副淡定的样子,“以秦太太对我的态度,一般能动手就绝不动口,你找我商量,本身就是对结果不自信吧?”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