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请了特旨来审查,莫说刚才那一幅,便是军区所有的舆图,你大可叫了人来随便翻!”
善花红着眼眶道:“郡主出了事,这里又只有这些人。总不会是我们自己的人,他们哪里有这个胆子?再就是羽林军的人了。您,您若是不想给我们郡主做主,直说就是了。”
看来是直言不讳地认为凶手就在羽林军中了。
颜清妤笑了笑,道:“你不服气,找太子来给你们做主。”
善花愣了愣,眼泪就掉下来了,道:“您,您为何这样……”
颜清妤道:“你们若是不信我,就不必跟着我,我也少一桩事。大不了,我等着明日一起被查就是。若要我做主,就把嘴给闭上。”
帮她做事还要被她念叨,真神特么烦。
善花就不敢吭声了。
这时候,**和王茶来报道。
“参见夫人。”
他们俩看样子也是从被窝里被挖出来的。
颜清妤道:“你们头儿呢?”
**和王茶都很茫然:“属下不知。”
颜清妤取下一枚耳坠放在桌子上,道:“这是我的耳坠,另一只应该落在营外的池子边了。本来一个坠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奈何这坠子是皇后娘娘所赐,丢不得。”
王茶倒算了,**就一愣一愣的。
他亲眼看见过颜清妤拿皇后赐的东西送人……而且不止一次。
不过夫人一本正经地鬼扯,他也不好说什么。
**道:“属下派人帮您去找找?”
颜清妤道:“把营里的兄弟都叫起来,仔细看看少了谁,盘问过今晚谁去过池子边。”
王茶急了,道:“您是觉得,我们羽林军里,有偷耳坠子的?”
颜清妤瞪了他一眼。
王茶一个糙直男,不懂夫人的表情变化里有什么深意。
他还想分辨两句,但被**给推后了一步。
**笑道:“是,夫人且耐心等待,小的现在就去吹号把大家都叫来。”
说着,就拖着**出去了。
颜清妤阴沉着脸坐在那,善花虽然再不敢吭声了,可还是让她很心烦。
这主仆俩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这丫头是打算一直在这儿监视她了吗?
……
**拽着王茶出了帐子,说了耳坠子的事。
他道:“夫人是什么秉性你还不清楚?只有她打死外人的,没有欺负我们的。何况一个耳坠子,对她来说算得什么。”
王茶道:“我也是奇怪,夫人怎么会觉得我们是贼。”
“这我也不知,但夫人吩咐,咱们就……”
这时候突然有个声音在他们俩身后小声道:“我听说是因为有人偷看那个高丽女人洗澡。”
“原来如此……”
然后两人同时吓了一跳,低头一看,就见小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了。
刚才小离在她娘身边,表现得特别乖巧,简直像个假娃娃。没想到这会儿突然趁她娘不注意钻出了帐篷来了。
安云祈这才发现她跑了,连忙一溜烟地跟了过来。
好在**和王茶都是靠谱的人,她刚才说的话安云祈也没听见。
**一把把她抱了起来,对王茶道:“走吧,叫人。”
不一会儿,营区响起了号角声。
在极短的时间内,随从的羽林军全都集结好了来报道了。
颜清妤被善花跟着,在一群汉子跟前儿来回踱了一下。
“少了吗?”她问**。
**道:“回夫人的话,一个都没少。”
除了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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