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时夜一身冷气走过来,他单手扶起了吴妈。
够了!他看着安谧冷冷说了一句。
吴妈是宫时夜自小的保姆,他是她看着长大的,宫家上上下下都要给她三分薄面。
可安谧不知道这些,见宫时夜忽然责备自己,顿时大哭大闹了起来。
她们合起伙来要把孩子偷走,我都听到了,时夜,你一定要替我和孩子做主!
呜呜呜我可怜的宝宝都是妈妈一时大意
宫时夜有些烦躁,回头对轻声对吴妈说,你先回去忙吧!叫李叔给您上点药!
一看到宫时夜没任何惩罚,让吴妈就这样走了,安谧立即不甘心的上前,挡在吴妈面前朝着宫时夜大喊起来。
不能就这样便宜了这个老妖婆,她差点把宝宝偷走,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让开!
宫时夜眼眸流淌着怒色说道,偏偏安谧觉得一个老佣人而已,宫时夜怎么都会向着自己才是。
不,今天要是不惩罚她,我我就抱着宝宝离开宫家!
安谧竟试图威胁宫时夜。
可听到这句话的苏南顿时一阵紧张。
她怎么都不能叫安谧带孩子走。
好,你走吧!宫时夜淡淡说道。
吴妈什么样的人他心里清楚,说她偷孩子压根不可能。
安谧抬起头来,无比诧异的盯着对面男人,怎么都不肯相信,刚刚的话是出自他的口。
所以她能想到的只有苏南,宫时夜一定是因为吴妈在帮着苏南,因此才会忽然这么对自己。
她刚刚只是吓唬宫时夜的,又怎么可能会离开宫家?
简直开玩笑!
要是离开那之前所做的努力岂不是都付之一炬?
还有她的计划
见没了台阶,安谧只有回头尴尬一笑,我刚刚就是说笑而已,时夜,我一个人抱着个孩子能到哪里去呢,你说是不是?
说完,趁宫时夜和苏南不注意,剜了苏南和吴妈一眼,抱着孩子离开。
吴妈也低头离开了,这时候只剩下了苏南。
我的话都当耳旁风了是不是?苏南,别以为我不会拿你怎么样,要是再敢作妖,小心我不客气!
对这样的话苏南早就无关痛痒,因为他也说的实在多了。
还是那句,要杀要剐,她随时恭候。
回到房间的安谧将孩子丢到了婴儿床上,就开始发疯一般的砸起了东西。
孩子被丢的太用力,疼得在那边哭了起来。
嚎什么丧?小贱种!
门口佣人无意看到安谧狰狞的样子,吓得捂住了嘴巴。
这哪里是一个母亲能说出来的话?
安谧手里死命握着一把木梳,梳齿刺入手掌心,鲜血流出。
苏…南她咬着牙齿。
眉头一皱,很快计上心头。
冬日的天黑的比较早,所以苏南忙完以后就熄了灯,打算躺下了。
月子落下的病根时刻都在体内作祟,还有她的双手,虽然伤口渐渐愈合了,可只要稍微用力还是会疼。
迷迷糊糊,苏南听到窗户那边似乎响了一下。
她以为是刮风,便没在意。
别动!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同时,他一只手握着一把刀抵在苏南脖子上。
刚刚合上眼睛的苏南顿时清醒过来。
苏南不会说话,只能乖乖不动。
可是,慢慢的对方手开始慢慢不老实起来,在解着苏南衣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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