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亲戚也是一脸鄙夷,人家伍山好端端的,即使发生一点口角,你也不可以咀咒人家吧。
苏清婉见状,从桌底掐了一下林南的腰,低声道:;不要乱说话。;
林南被掐了一下之后,依然没有感觉,反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你们那算了,当我没说。;
说完之后,林南该喝酒就喝酒,该吃菜就吃菜。
可是——
人的心理就是如此之怪,林南越是这个样子,令伍山夫妻越是感到不爽,好像被侮辱了一样。
牛莹蹙蹙眉道:;林南,别一副装神弄鬼,煞有其事的样子,你倒是说说,你的伍山哥得了什么病,如果你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就是咀咒,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林废物,别以为蒙对了一幅字,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牛众也帮腔道。
可是上阵父女兵。
;哈,莹姐,还是算了吧,我就这么一说,你们怎么就那么认真呢。;林南摇头道。
就这么一说?
这能随便说的吗!
牛众父女闻言,张牙舞爪,一副要将林南置于死地一样。
可是关键时刻,林南却有低声嘀咕了一句:;又不是什么体面的病,即使要说,最好别当众说。;
;可恶的家伙,竟然还咀咒我的老公!;林南的声音虽然很低,但是牛莹还是听到了,她冲上来一个巴掌甩过来,可是却被林南挡住了,不过她依然愤愤然道,;伍山身体好着呢,前两个晚上还让我高浪迭起呢!;
没错,伍山三十岁左右,经常锻炼,体型很不错,一直以来,牛莹对他的晚上表现很满意。
也许是因为鄙视,也许是因为气愤,也许是因为炫耀,牛莹竟然用了高浪迭起词,听得众人的人,也是暗暗翻白眼,有点哭笑不得。
不过不管怎么样,在他们看来,对于一个连苏清婉的房间都进不了的废物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刺激。
再看看伍山,在林南嘀咕一声;又不是什么体面的病;这个词的时候,脸色瞬间大变,身体也是狠狠一颤。牛莹因为正在反击林南,刺激林南,没有发现什么。
但是牛众夫妻却似乎发现了什么,心头微微一颤。
;林南,我知道你一直嫉妒伍山,同样是女婿,他自己能开一个公司,年收入几百万,而你呢,只是家庭煮夫,不,现在你已经是一个看门的保安了。;
;嫉妒归嫉妒,我也能理解你的心,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咀咒你的伍山哥吧。;
;我命令你,马上给伍山道歉!;
牛莹一发威起来,像是一头雌狮子一样。
可是林南却一脸关心道:;莹姐,他前两个晚上还跟你;
;是啊,你是不是羡慕嫉妒恨呢?;牛莹仿佛还不能理解林南的关心,依然一脸自得道。
;好了,我无话可说了,因为太迟了。;林南却耸耸肩道。
牛莹见状,又一次发飙了,尼玛的,这是什么态度,太迟了,什么太迟了。
她又一次抡起手臂,要打林南。
这个时候,伍山却拉住了牛莹,满不在乎道:;好了,别让大家看笑话,老爷子在这呢,身正不怕影子斜,一个废物而已,他想说什么就让他说吧。;
柳老爷子在这个时候轻咳了二下,暗示他们适合而止,别闹笑话。
其他亲戚也纷纷开口,大部分人都是责怪林南胡说八道,夸奖伍山有气度,被林南如此诬陷之后,依然风轻云淡,很宽容的样子。
是的,伍山的举止落在别人的眼中就是一种宽容,一种气度,一种高格调的人生态度,但是落在他老婆的眼中,却是一种心虚。因为牛莹很清楚伍山的为人,是一个睚眦必报,得理不饶人的人,何时有这种境界了!
牛众夫妻的心头涟漪更加也更加大了。
林南见状,继续点了点火:;伍山哥,最近是不是很忙,经常在外面吃饭喝酒,并且挺晚回家的。;
;在外面吃饭喝酒?那是必须的。男人,尤其是成功的男人,谁没有应酬啊!;伍山挺了挺胸膛道,;只有家庭煮夫一直在家煮饭就可以了。;
;没错,越是成功的男人应酬肯定越多,因为圈子大,是一种最重要的资源。;
;什么应酬,那是叫资源共享。;
牛众夫妻也纷纷进言,为伍山美化。
;是吗?;林南微微沉吟,继续自己的话题;做男人偶尔是挺累的,也挺苦的,但是再苦再累也不能成为自己放纵的理由吧。尤其是你知道得病之后,就应该自觉是莹姐分居;
;蹭!;
随着林南这句话,伍山到底得了什么病,完完全全被挑明了!
众人闻言,个个脸色微变,即使是怀疑阶段,但是看伍山的眼神开始不一样了。
牛莹也不傻,她努力回忆最近伍山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