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爱端不端!;
在苏媚脸色一变的时候,林南马上甩出一句,一脸不屑。
想想当初你们夫妻是怎么踩我的,现在就是泡茶,端茶而已。
最后苏媚在苏天华夫妻的眼色之下,还是乖乖端茶给林南喝,并且也是微微鞠躬,面带微笑。
至于她心头想什么,用脚趾头也能猜出来,肯定是在骂林南小人得志。
吴建夫妻踩得差不多了,接下来——
;岳母大人,这一年来,我不知道为你洗了多少双袜子,你总得表示一下吧?;
刚刚重生时给了她一巴掌和踹了一脚之后,因为发现柳秋月是一个孕妇,后来林南就忍住了。
可是这两天呢,这个岳母大人,马上恢复了刻薄的作风,甚至有点变本加厉。
不借势敲一敲,岂不是又上天了。
;蹭!;
随着林南的话音,气氛登时升级了。
毕竟吴建夫妻与林南是同一辈,而柳秋月是林南的丈母娘。
;够了,林南!;
苏清婉看不下去了,脸若冰霜,娇斥起来。
柳秋月的脸色也是黑黑,让她给一个废物端茶,简直就是要吐血的事儿。
;清婉,林南说的对,干了一年的家务了,理应得到尊重。;
吕顾却马上道,一脸严肃。
柳秋月虽然刻薄,但是在吕家的压力之下,也算识趣,挤出了一丝微笑,给林南端上了一杯茶。
林南缓缓接过,客气道:;谢谢了,丈母娘!;
柳秋月闻言,心头仿佛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心头在骂道,小子,你别落在我手中,不然有你好看的!
不过想想,除非逼林南和苏清婉离婚,她其实也没有其他的手段了。
至于苏天华和苏清婉,林南选择放过。
前者平时对林南没有太过分。
后者,林南不敢惹她。
因为一座冰山,一惹的话,马上会变成火山!
不过这个时候,苏清婉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吕总,在寿宴上,你在宣布撤资的时候,似乎接了一个电话,是不是秦家秦总的电话?;
苏清婉是眼睛里容不得一颗沙子的人。
看到今天的场面,她马上想起了寿宴的情景,她是聪明之人,略微一想,就知道,当时的情况就是,林南借助吕顾的手打脸了苏达。
于是再稍微联想了一下下,就迫不及待问道。
秦仪可是她高中时暗恋的男人,但是多年过去了,刚见面时,她对他的印象极佳,尤其当秦仪不经意间暴露出了,寿宴上针对苏清婉的两大尖锐矛盾,都被秦仪悄无声息解决了。
可是在一爱医院,撤诉的谎言,被秦爱戳破了。
于是苏清婉心中某个梦微微变形的同时,心头就多了一丝质疑,不过,她依然认定,吕顾应该是接到了秦家家主的电话,不然的话,吕顾何以会反差那么大。
;当时我接电话了吗?;吕顾有点愕然起来,因为他当时根本没有接电话,就是假装接电话,其实是与他的女儿吕梅商议事情。
;你;苏清婉心头一颤,脸色微变。
;当时我就是跟梅儿聊了聊天,没有接电话啊。;吕顾终于想起来了,实话实说。
因为在林南面前,吕顾必须拿出一百分的诚意。
;轰——;
苏清婉的娇躯晃动了一下,一个趔趄,似乎头晕目眩起来。
随着轰的一声,这次她曾经的梦不是变形了,而是破裂了。秦仪,竟然满嘴都是谎言!
林南的话又一次响起她的耳际;我不屑于主任的位置,更不屑于你喊我一百句大哥,如果我赢了,你这个虚伪的小人必须离我老婆远一点!;
原来,林南早已经看透秦仪的真面目,只是自己不相信他而已。
;怎么了,清婉?;苏天华扶住了自己的女儿,发现苏清婉的脸色极不好,关切问道。
;没事。;苏清婉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站稳。
能没事吗?
自己心目中完美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说谎。在苏清婉看来,你可以不完美,但是你必须不能说谎,说谎就等于自掘坟墓。
自己心目中的废物,却在寿宴上,却悄然出手帮她解决了两大难题,还被她屡屡嘲讽。
先撇开他的手段不说,有一个事实无论如何,否认不了,林南的的确确是帮她度过了一大难关!
接着,苏清婉一家人悄悄散去,一楼的大厅只留下了林南和吕顾。
;林南,上次寿宴上,我不但没有撤资,还追加了投资,还毫无条件极为配合你,打脸了苏达;今天呢,我亲自上门,带上贵重的礼物,又帮你出了一口恶气。你看我够有诚意了吧。;吕顾马上低声道。
;的确够有诚意。;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