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脸色一囧,还是忍不住往里瞅了一眼,只不过是看见了一件搭在床头的一件红诃子胸衣。
过了一会儿,王东才走进了卧房。看见林佩涵今天的精神状态比昨日好了许多,一双美眸变得明亮了,水汪汪的。
“小姨,看你气色好多了,越发的光彩照人了。”
王东走到床边盯着她红润的双唇,顽皮的一笑。
“贫嘴,我现在可是一脸的狼狈相,像个疯婆子一样,丑死了。”
林佩涵听到赞美的话,心里美滋滋的。
“东哥哥,你陪小姨聊会天吧,我去补个觉。”
怡秋哈欠连天的抱着换下的衣裙,就走了出去。
本来昨夜,王东打算把两个丫鬟柳絮、翠莲安排来伺候林佩涵的。可怡秋担心她俩粗心照顾不好小姨,就没有同意。
“哎,小姨,杨千秋刚走。他求我,别递诉状,我没同意。我说,一切事情等你醒后再说。”
王东走到床前坐下,盯着林佩涵俊俏的脸庞说。
“嗯。先让他煎熬两天再说。”
林佩涵抿了一下干燥的嘴唇点了点头,关心的问道:“酒楼拆封条了吗?”
“一早就拆了,已经开始营业了……”
王东说道。
两日后,王东成功的要回了林佩涵外祖父的祖宅,且一两银子都没用。祖宅是三进三出的院落,已经荒芜数年之久了,乱草横生,屋内霉味很重。
“小姨,别拾掇了,走吧,等今晚二更关了酒楼,我就让柳林他们来打扫卫生,保证给您收拾的干干净净。”
林佩涵刚刚康复,王东担心她身体吃不消,再累着她。
“嗯。姥爷,您的遗愿,我已经完成了……”
林佩涵虔诚的跪在堂屋正中,凝视着墙壁上的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念叨着。
这起事件过后,一切又恢复如常。聚贤阁酒楼生意依然如火如荼,好的一比。而对面的“鸿顺”酒楼,及其他酒楼,生意则依旧呈下滑之势。
齐恒齐府大院。
一日正午,齐恒躺在院里的长椅上乘凉,看见俊俏的丫鬟水柔扭着细腰端着脸盆从他面前走过。
芳龄十七岁的水柔长得细皮嫩肉,大眼睛双眼皮,身材则是亭亭玉立,苗条又不失丰满。如果不是大娘子身边的贴身丫鬟,齐恒早就把她睡了。
“水柔,你停下,转过身来。”
齐恒坐直了身子,阴阳怪气地说。
“是,老爷。”
水柔眉头紧锁只好停下脚步,缓缓地转过来身子。
“嗯,越长越水灵了,瞧你这细皮嫩肉的掐一下,都能掐出水来。走近来,让我瞧瞧。”
齐恒坐直了身子,眯着小眼睛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老爷,大娘子在屋里等着我给他洗衣服呢。”
水柔知道齐恒最怕大娘子,不得不搬出了她做挡箭牌。
“让她等会就是。别提她,提她就烦……”
然而,还没等齐恒说完耳朵就被身材臃肿的妇女从背后揪住了。
“老东西!你说你看见谁烦?啊——又想打水柔的主意了吧?”
这时,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女在齐恒身后揪住了他的耳朵,咬牙切齿的喝问道。
“大娘子,大娘子,快松手。你听我说,我有正事向你说。”
别看齐恒外表面相凶恶,在外都是横着走的主,可在大娘子面前却跟小绵羊一样,温顺乖巧。当然,他不温顺也不行,惹不起她。
水柔见大娘子解了围,立马转过身走开了。
“你有什么正事?除了腰带下那点事,能有什么正事?”
大娘子松开了手,没好气的呛道。
“大娘子,自从“聚贤阁”酒楼开业后,我们酒楼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啊。这几日,我一直在琢磨,他们做的菜口味怎么这么好?我打算安排一个人打探打探。”
齐恒的小眼睛在大娘子脸上,“咕噜咕噜”的转来转去。
“你打算安排谁去?不会是水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