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快去聚贤阁酒楼,通知王大人……”
杨千秋来到材房得知郎中无力救治后,顿生紧张,指着其中一个大头家丁说道。
真倒霉!如果这个女人死在衙门里,他难辞其咎。因和把她抓来,他心知肚明,如果王小东拿这事做文章,捅到上边去,乌纱帽不保。
“齐管家,还有你们都过来……”
杨千秋沉默了一会冲着齐沐轩招了招手,然后阴冷的目光扫视了他们一眼,警告说:“从现在开始,我们要统一口径,就是林娘子突发奇异恶寒之症导致的死亡。听道了吗?”
“听道了……”
齐沐轩和众人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几乎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聚贤阁酒楼。
夜幕降临,店小二柳林见王东剔着牙下了楼去了院里,急忙就从一楼大厅搬出了躺椅。
“掌柜的,您坐下凉快凉快,我去给您泡壶茶。”
柳林见王东走了过来,急忙拽下肩膀上的手巾拍打了几下说道。
“嗯,多放点茶叶,咱不差钱。”
晌午的时候,王东接到了曹东魏带来的消息后,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午饭食欲大增,怡秋也是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吃了不少。
“好嘞——”
柳林扯着嗓子应了一声,就去大厅泡茶去了。
一盏茶刚喝完,王东就听见身后传来急切的脚步声。他微微一笑,就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掌柜的,杨大人的家丁在门外求见。”
柳林轻手轻脚地来到王东身后,禀报道。
“他来干什么?杨府没一个好东西,不见……”
王东不耐烦的呛了一句。
“王大人,恕小的无礼闯进来了。林娘子得了怪病,已经,已经快不行了。”
这一段路,大头家丁跑的满头大汗,汗水淹得眼睛睁不开。
“杨千秋你这个鳖孙,如果小姨他有个好歹,我饶不了他。”
王东暴跳如雷骂了杨千秋一句。话毕,他招呼了柳林及狼孩备车,就快步走了出去。两个丫鬟及帮厨,也快步追了出去。
“东哥哥,等等我——”
怡秋听到杨府家丁来报,急忙下了楼。
“快点吧。行了,你们几个都别去了,看好家就行。”
王东停下脚步说道。
不一会儿,王东等人坐着马车就来到了县衙门口。
“王大人,您气势汹汹的这是……”
守在大门口的衙役甲看见有人过来,急忙提起灯笼照了照了,惊讶的问。
“有事——”
王东黑着脸就快步走了进去。
“今非昔比啊。”
这时,狱头来到了衙役甲身边,看着王东的背影感叹地说道。
在大头家丁的带领下,王东等人来到了柴房看见了蜷缩在地上林佩涵,暴跳如雷指着杨千秋吼道:“杨千秋,你不单强抢民女,而且搞虐待。我要”状告知府大人,状告到朝廷……”
“小姨,小姨,您说话啊,呜呜……”
怡秋半跪在奄奄一息的林佩涵身边,哭的撕心裂肺。
“王大人,息怒,息怒。本县没有虐待林娘子,只是仰慕她,谁知她突发恶寒之症……”
杨千秋自知理亏,哭丧着脸解释着。
“王大人,你此言差矣,杨大人是因为林娘子她私藏污秽之画……”
齐沐轩见杨县令被责骂,替他去解围。
“啪,啪——狗奴才!哪里都少不了你,这里有你插话的份吗?”
王东正想发泄火气,没想到齐沐轩接着就把脸伸了过来,岂能放过他。
“你,你竟敢当着杨大人的面打我,你把杨大人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