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东哥哥,这边坐。”
怡秋看见了摇着扇子王东,招了招手喊道。
“师父,来我们这边坐,我给您扇蚊子。”
坐在角落里的两个帮厨看见了王东,站了起来恭敬的说道。
“不了。哎,这一点风也没有,闷热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王东走到林佩涵身边,先是偷偷地瞄了目不斜视的她,没话找话说道。
“东哥哥,华裳姐姐上次来不是说有大人物来我们这里吗?怎么没有来?”
怡秋抬起头好奇的问。
“谁知道,管他呢。”
王东不以为然的说完,就挨着林佩涵坐了下来,轻声细语地道:“小姨,还生气呢?”
“我才不生气呢,身子是自个的,气坏了自个受罪。”
林佩涵拍打着围绕在身边“嗡嗡”飞来飞去的蚊子,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王东阴阳怪气地说。
从她的语气中,王东觉得她的气还没消。他就纳闷了,她怎么老是就跟他计较呢,就因为他的一句话吗?可是在为人处世、从她的言行举止中,她是一个善良且善解人意,落落大方的女人,下人们没有不说她好的,像个长辈关心每一个人。
一天傍晚时分,王东正在厨房指点着刘牧炒菜时,狼孩走了进来,脸上挂着笑意说:“主人,我听路过的人说,晌午在鸿顺酒楼用餐的食客们都中毒了。县衙接到报告后,捕快带着衙役都去了,现已查封了酒楼。急得齐恒都快跳墙了。”
“呵呵……是吗?”
王东听后看了一眼狼孩,两个人相视一笑。不言而喻,彼此心里都明白这是谁做的。
然而,让王东没想到的是,到了第二天鸿顺酒楼就正常开门营业了。可是开业没两天,食客们再次食物中毒。杨县令得此消息后,勃然大怒,再次下令查封鸿顺酒楼,在没有揪出下药人之前,绝对不能再开门营业。
两个丫鬟一个叫柳絮、一个叫翠莲,都是十四岁。是昨日下午来的,身材、长相都很有特点。
一个微胖,一个干瘦,胖的皮肤黑点,干瘦的白嫩。自从两个丫鬟来到酒楼后,怡秋彻底成了甩手掌柜,家务活全部丢给了她俩。每天闲的她一会指挥这个,一会指挥那个的。搞得两个店小二及两个丫鬟,都不知道做什么好了。
一日清晨,王东在楼梯口遇到了下楼的林佩涵。他见她低着头装出视而不见的样子,便坏坏一笑就迎面走了上去。
“哎,你故意的吧。”
林佩涵看见王东迎面上来,她左躲右躲的,就是躲不开他。
“呵呵……早。”
王东抬起头盯着她娇嫩的脸颊,龇牙咧嘴的笑了笑。
“厚脸皮——”
林佩涵回头望了一眼见没人,俯下半个身子瞪着王东,娇嗔的说道。
“嘿嘿——小姨,你等一下,找你商量个事。”
王东盯着她的倩影说道。
“一会再说。”
一泡尿憋了好大一会了,这会林佩涵哪有时间与他闲扯,急噔噔就下了楼。
“我打算买个府院,你有空闲的时候和怡秋去县城逛逛,看看有合适的吗?”
王东追了下去说道。
“大手笔啊,王大人有钱了是吧?“
林佩涵头也没回的道。
除了酒楼每天座无虚席之外,每日来打包带走的也是络绎不绝,生意好的让同行眼红。
这不,鸿顺酒楼被第二次查封的当天晚上,齐恒就把堂弟齐沐轩约到了家中,举樽酌饮起来。
“老弟,哥哥我把话撂在这里,我不弄死王小东那王八蛋,誓不为人!”
齐恒咬牙切齿地说完,端起酒一饮而尽。
“从你刚才说的种种迹象来看,食客两次中毒,十有**是他在背后搞得鬼。这小王八蛋,欺人太甚!”
齐沐轩也是恨透了王东,趁堂哥的手除掉他才好呢。
“这第二次关门,还不知道哪天再开业,这得耽误我多少生意,少挣多少银子啊?”
想起这事,齐恒就气得脑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