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一声闷响。
一泡黑色、稀不拉几的屎从黑猪的屁眼喷射出来。不偏不斜,一股脑儿都喷在了杨县令的脸上。
“啊——”
杨县令急忙松开了猪尾巴,抹了一把脸上的猪屎就“呸,呸——”的往外吐。众人看见杨县令一脸的狼狈样,都忍不住发出了“嗤嗤”的笑声。
几个人捆绑住黑猪过了称后,黄家强就从邻居家里借了一把长刀,两刀下去就干死了黑猪。这时,王东又叫来了小姨和怡秋,来帮着黄家强媳妇烧热水拔猪毛。
水烧开后,杨县令洗了脸来到了灶台。因为,衣服不能更换,他走过来时身上还带着一股猪屎的酸臭味。
“杨大人,洗好了?”
管家齐沐轩走了过去,谄媚的笑着。
“嗯。”
杨县令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脸耷拉的跟长白山白萝卜似的,站在死猪旁一句话也不说。
不一会儿,水就烧开了。王东提了木桶灌满了热水来到了死猪旁,站在凳子上的黄家强接过热水,直接浇在了猪身上。一连浇淋了三桶热水后,黄家强就从凳子下来,与王东一起薅猪毛。
“快,快,你们就别傻站着了,一起薅猪毛,凉了就薅不掉了。”
王东看见杨县令他们几个傻站着说道。
“去,去,快去薅。”
杨县令回过神来,冲着齐沐轩他们命令道。奶奶个熊,张知府大人你爱吃什么不好,偏偏爱吃这红烧肉,为了这道菜,我可糗大了。杨县令越想越气,忍不住低头闻了一下长袍,还残留着猪屎味道。
四五个人一起参与薅猪毛,不一会儿就薅光了,白白胖胖,光溜溜的。一个多时辰后,红烧肉做好了,几个人装好付了文钱立马就带走了。
“东子,谢谢你,一斤生猪就多赚了三文钱,二百四十斤的猪,就是比平日多赚了七百二十文铜钱,嘿嘿……”
黄家强双手掂着布兜里的铜钱,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三郎哥客气了,有钱大家赚嘛。好了,我们回去了,您们两口也歇会吧。这晌午的日头,也太毒辣了。”
王东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就和小姨,怡秋一同走出了黄家强的家。
“东子慢走,他小姨——”
黄家强和他媳妇,一直把他们送到了大门口。
从这次事件后村里及附近的村庄就传开了,传的王东神乎其神,说他有本事,有能力。若不然,他怎么可能把县令叫来一起杀猪、薅猪毛呢。
一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家,在王东来到后,生活条件改善了许多,可以说过上了富足生活。两个多月来,怡秋家从村里的贫困户一跃成了村里的首富,不,应该是乡里的首富才对。一时间,他成了村里、乡里的榜样,人人都投来羡慕的眼光。当然,嫉妒他的人也不少,只不过是没人敢动他罢了。
一日深夜,月挂中天,皎洁的月色映照的小院一片银白。由于天热,都快子时了,林佩涵和怡秋还在院里乘凉。也许是天太热,亦或者是有狼孩保护她们吧,她俩很有安全感吧。她俩只穿了蚕丝纱裙坐在藤席上,酥胸微露,**横陈,美不胜收。
“哎,小姨,我今日才发现你的腿怎么比我的还白?”
怡秋也把纱裙撩到大腿处,伸到了林佩涵腿旁惊讶的说。
“你才发现啊?”
林佩涵冲她翻了翻白眼,俏皮的哼了一声。
“嘻嘻,还是白点好看,真让人羡慕。”
十三岁的怡秋也知道爱美了。
“你的皮肤比我稍微黑点,可肌肤细腻,摸上去滑溜溜的。”
林佩涵把手搭在了怡秋的腿上笑道。
“哎呀,痒痒。可和小姨的比,就差了好多,你看你的皮肤又白嫩又细滑,手感很好。”
怡秋俏皮的笑着。
“去,去,小姑娘家家的,不害臊。”
林佩涵俏脸一红,抬起团扇打了一下怡秋娇羞的笑了。
两个人正嬉笑间,瞅见王东从堂屋走了出来,急忙把裙摆放了下去遮住了裸露的**。
“东哥哥,这么热的天,你蹲在屋里干嘛呢?热不,快过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