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一顿骂的齐沐轩憋着一肚子火气走出了杨府,在大门外骂了杨县令祖宗十八代后,心里才好受些了。他心情郁闷的走在街道上,不知不觉来到了“洪顺”酒楼门口。这家酒楼是一个堂哥开设的,平时他借着杨府管家的身份,没少照顾了堂哥的生意。
“沐轩,你今怎么来了?”
正巧,洪顺酒楼老板齐恒下了楼,看见了门口的齐沐轩。
“唉……”
于是,齐沐轩叹了一口气就把这两天县衙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走,跟我上楼吃樽酒,哥正找你有点事。”
身材发福的齐恒,眯着小眼睛揽住了齐沐轩的肩膀,就一起上了楼。
兄弟俩坐下没多久,酒楼的小伙计就端来了四盘菜,一坛烧刀子酒,分别是:炖羊排、五香咸花生、辣炒秋葵,还有一盘凉拌野菜。”
“哎,哥,最近生意怎么样?”
齐沐轩端起酒樽与齐恒微微一碰问道。
樽:古代人温酒或盛酒的器皿。酒樽一般为圆形,直壁,有盖,腹较深,有兽衔环耳,下有三足。盛酒樽一般为喜腹,圆底,下有三足,有的在腹壁有三个铺首衔环,盛行于汉晋。
“在老弟的关照下,酒楼生意还凑合。说到这里,我有件事想请您帮我一下。”
齐恒抿了一下嘴唇,轻轻地放下酒樽说道。
“哥,您说这话就见外了,有事说就是了。”
齐沐轩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羊肉,笑了笑答道。
“您可不可以把王大厨的红烧肉秘方,搞过来?买也可以。”
齐恒小眼睛里闪着希冀的光芒。
“你若想买,直接找那个王大厨就是了。”
齐沐轩端起酒樽摇晃了一下,又搁在了桌上。
“五天前,我去了一趟槐树沟找到了王大厨,可那小子死倔啊,贱贵不卖。昨日,他不是来杨府做寿宴了吗,我想着你和他熟……”
说着话的同时,齐恒站了起来抱起酒坛,又给齐沐轩倒满了。
“哦——小王八蛋,还反了他的天不成?这事,你就交给我吧。”
两樽酒下肚后,齐沐轩说话硬气了许多。
“沐轩,哥就在这里多谢了。哦,对了,桂花楼的老鸨昨晚来我这里吃酒了,我向她说了,你只管……”
齐恒眨了眨小眼,色色的一笑。
“哈哈……”
齐沐轩会心一笑,就听见有脚步声传来,随即就收住了。
“齐管家,齐……”
杨府的家丁慌里慌张的跑了上来,站在门口支支吾吾的。
“叫唤什么?死人了还是怎么了?”
正在兴头上的齐沐轩被家丁搅和了,一脸怒气的喝问道。
“嗯,是死人了,老太爷死了……”
家丁站在门口,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说道。
“怎么死的?我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齐沐轩满脸惊讶的站了起来,也没来得及与齐恒道别,就急匆匆地下了楼。
“说是吃着红烧肉,就口吐白沫了。”
家丁回了一句,就跟着齐沐轩下了楼。
黎明时分,王东就早早起来捞出了黄豆芽,等待着商贩们上门来批发。虽然邻居黄家强也泡了黄豆芽对外批发,但是商贩们并不买他的账,多数商贩还是来王东家批发。原因是,黄家强那小子不地道,总是缺斤少两的。
批发完最后一缸黄豆芽,王东担了两个木桶去了井边担水。
“小东子,饭做好了,吃了饭再去担水。”
林佩涵站在堂屋门口,抿了一下搭落在耳际的发丝柔声道。
“哎。”
王东应了一声搁下水桶,就去了东厢房叫了一声正在挑选黄豆的怡秋。
由于王东的到来,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