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狼孩,你们来做什么?”
王东下了驴车,十分诧异的问。
“我昨晚回家后,就把在县衙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小姨和怡秋,两个人都很焦急,若不是我极力阻拦,当夜就来了。这不等到……”
狼孩一路背着林佩涵,脸不红,心不跳的,呼吸很平静。
“行了,我来说吧。”
林佩涵见狼孩啰哩啰嗦的,上前一步打断了他的话,娇羞的一笑盯着王东问:“挨板子了吗?”
“他敢!”
说这话时,王东露出了一脸狂妄自大的表情。
“哟哟,俺家东子长本事了。那我问你,去的时候是马车,来的时候怎么变成驴车了?还有,你的工钱结了吗?”
林佩涵满脸娇柔的斜睨了王东一眼,撇了撇嘴笑着问道。
“嘿嘿……小姨,这话说起来就话长了。上车吧,我在车上告诉你。”
王东冲着林佩涵顽皮的一笑,就掀开了车帘。
坐上驴车的林佩涵听着王东讲起昨日在县衙发生的事,一惊一乍的,觉得这小子做事也忒大胆了。
“你啊,以后可不要这样冲动了,万一县衙里的捕快查出是你偷的,你就完了。”
虽然这是在荒郊野外,但是林佩涵还是先警觉的前后看了一眼,才低声的嘱咐了一句。
“不会的。小姨,你坐好喽,驾——”
王东回头看了一眼林佩涵,龇牙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就挥舞起了手中的鞭子。他突然想起出来两天了,家里泡的黄豆芽也该滤水了,迟了根就会烂了。
再说杨县令丢了青瓷花瓶后,就像一条疯狗一样,把家里的人都“咬”了一遍。家人挨了骂了,仆人至少挨了十大板子。这两个花瓶可是他家祖传的,是他爷爷的爷爷传给他的,是无价之宝。
当夜,他就命令县衙里的捕快及衙役们去查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