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厢房刷着碗的林佩涵听见怡秋的尖叫声,急忙就跑了出来把她揽在怀里,轻声安慰着她。
“刚才我赶你走还有点不忍心,没想到你兽性不改,竟然咬你的小主人?你现在马上出去,快点!”
王东指着从地上爬起来的狼孩,咆哮道。
“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
狼孩红着眼圈,目不转睛的盯着王东,言语里充盈着哀求的意味。
“走——”
王东见狼孩还赖着不走,抄起地上的棍子就又砸了过去。他本以为,这次狼孩得躲开的,谁知他又是没躲。他是又气又心疼,撂下棍子头也不回的就进了屋。
“主人,这几日打扰您了,再见。”
过了许久,狼孩咂吧了一下干燥的嘴唇神色凝重地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
王东听见狼孩告别后,心里一颤也没转身。过了一会儿,怡秋恐惧的情绪渐渐地平息了下来,王东悬着的心也落了地,紧接着他就把收购黄豆的事说了出来。”嗯,是该储备一些,家里的黄豆你都泡了吗?”
林佩涵抿着丰润的红唇微微一点头,继而抬起眼睛轻声问。
“都泡了。我比较焦急的是,黄豆可否顺利的收购上来。”
王东凝视着林佩涵白嫩的脸庞,有些担心的说。今日,他发觉她穿了一件乳白色长裙,蚕丝面料,在阳光映射下,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她一双修长的**,白皙笔直。
“收购黄豆的事就交给我吧,一会我就去村里问问邻居们,实在不行,我就去我娘家大坝村问一下。”
怡秋抢过了话信誓旦旦的说道。
“行,这事就交给小姨你去办了,按市场价格——一斤黄豆三文钱收购。”
王东看着林佩涵一副认真的表情,不想打消她的积极性。
当怡秋走了出去后,王东就从堂屋里搬出了饭桌搁到了大门口。紧接着,林佩涵从里屋找出了纸,毛笔砚台。
“小姨,你还有这东西?”
王东支好桌子后,正想去锅底找块木炭,看见了林佩涵迎面走来只好作罢。
“怎么小瞧我?我学问不大,可记记账还是绰绰有余的。”
林沛涵冲着王东挑了挑柳叶眉嫣然一笑,投过去一瞥欣赏的光芒。
在王东看来,小姨不光会刺绣、还懂草药,这已经是让他刮目相看了,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还会写字。更是让他肃然起敬,不由得敬仰她的三分。
“哎,小姨,您借来的驴车一时半会的先别送回去了。我想着呢,也不能白用他的,我算是租赁他的驴车,让他按天收钱就是。”
王东把租车的打算告诉了林佩涵。
“租赁?什么意思?”
这两个新鲜词汇,林佩涵一时没明白其中之意。眨了眨眸子,一脸茫然的盯着王东。
“哦。租赁的意思是……”
王东淡淡一笑,就详细的向她解释了一遍。
对于他的建议,林佩涵轻咬着唇角沉思了一下,而后娇声道:“忙完这两天,我去他家提一下这事。”
“嗯。”
王东点了点头。
当初王东知道林佩涵是一个寡妇后,也没当回事,觉得就是一村妇而已。没想到她还是一位识文断字,聪慧内秀的一个女人。
两个人正在院子里闲聊之际,就有两个村民提着小半袋黄豆前来卖了。查看、过称、算账,林佩涵干净利落,丝厘不差。
然而,让王东没想到的是,到了傍晚时分竟然有几个人驾驶着马车慕名而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买十斤黄豆芽。他只好详细的作了解释,并告知了开卖时间。
子夜时分,繁星满天。
此时的王东辗转发侧,想着今后黄豆芽出货量越来越大,单靠零售销售量小不说,也非常的繁重劳累。等明日买来大缸,第三批黄豆芽出缸时,打算批发豆芽,足不出户就把豆芽销售出去。
翌日清晨,王东打着哈欠来到井边洗脸时,看见林佩涵已经起来洗衣服了。
“小姨,早。”
王东瞥了一眼木盆里的花花绿绿的长衫,看见竟然有一件昨日换下来的长裈,顿时脸臊的通红。
也不知怎的,昨日他做了一个春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