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让您突然对我转变了态度,我想要告诉沈总,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相处吧,我不配您对我花心思。”
苏卿言是真的不一样了,在他印象里,苏卿言是不会这样和她说话的。
“那天在老宅你和老爷子谈了什么?”
沈子瑜的思维跳的太快,尽管不知道他怎么又扯上了那天的事,苏卿言谨慎开口。
“没什么,爷爷奶奶和爸妈怎么想的您也知道,爷爷不希望我掺和进您和秦小姐的感情中罢了。”
她这话真真假假的,换作没看到那份文件的沈子瑜差不多就信了。
沈子瑜的指尖扣着桌面,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刚好与苏卿言心脏跳动的节奏一致。
“夫妻关系的解除问题只能由当事人决定,也就是你和我,我要是不愿意离婚,法律不会因为夫妻共同体以外的人的喜好来决定我们的婚姻状态。”
据他的观察和接触,他发现苏卿言从某种程度上说,是个聪明,懂得分析时势的女人,不然也不会只是看了一眼他给的一份随随便便的策划书,就能想出一个能完美收拾残局的方案。
所以他不明说他已经知道了她与老爷子之间签订合约的事,侧面回应他对这段婚姻的态度。
他知道老爷子雷厉风行的手段,说起来当初老爷子之所以能将沈巍牢牢把控住,又轻而易举的将那对母子送走,并不是他真的手眼通天,而是沈巍的无能和老爷子那时还有力气掌管沈家的大权。
时过境迁,老爷子已经完全退出了沈氏集团,就连他安排在集团用来牵制他的人,也被他想了办法送回家养老了,而且老爷子的身体也不如十五年前硬朗了,他的手伸不了多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