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自然察觉风澜是从哪里取出来的,按理说大家都是女人,而风澜又是院长的弟子,理应给点面子。但这位女子不仅没给,反而当着风澜的面,取出一瓶类似于酒的东西,浇在白玉笛上。而此时,风澜正拿着白玉笛,酒水也浇到她的手上。
林蛮儿见状,哪还能忍,抬手便要打碎白玉笛。好在风澜及时传音制止。
女子则在清洗完后,以念力接过,并驱使白鹤离去。
林蛮儿握着拳头,怒不可遏道:“总有一天,俺一定把她扔进粪坑里。”
有趣的是,风澜嗅了嗅溅到酒水的手,称赞道:“真香啊!”
林蛮儿长大嘴巴,难以置信道:“她在羞辱你,你个傻婆娘。”
“有吗?”
“当然有了,她嫌你脏。”林蛮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然而,风澜却反问道:“是吗?那你嫌我脏吗?”
“俺咋能嫌你脏呢?俺想碰你,你还不让碰呢。”
风澜听后,当即跳到林蛮儿背上,张开双臂,喊道:“回家!”
林蛮儿愣了一下,问道:“哪有家?”
风澜搂着他的脖子,并以自己的脸仅仅贴着林蛮儿的脸,回道:“你有的地方就有家。”
林蛮儿嘿嘿一笑,突然加速,并高喊道:“飞咯!”
在两人远去后,白衫女子摇了摇头,感慨道:“真是个聪明的女人!”说完,接住白玉笛,缓缓吹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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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涧上空,林蛮儿背着风澜落了下来。风澜指着潭水说:“去洗洗吧!”
林蛮儿点了点头,脱掉外边的袍衫,一头扎进潭水中。之后便像一条滑溜的鱼似的,在潭水中迅速游动。并且,为了向风澜展现他高超的泳技,还刻意摆了几个动作。
风澜坐在潭水边,双手抱膝,非常认真地欣赏着林蛮儿高超的泳技。即便这些在她以前看来,是毫无意义的事。
林蛮儿尽情撒欢后,似乎觉得缺点什么。于是乎,暗中使坏,将风澜也拽入潭水中。风澜又气又笑,抓着林蛮儿便是一顿拍打。
额……此处省略一万字。
两人嬉戏约半柱香后,风澜玩累了,率先飞到岸上。由于她穿的是林蛮儿送她的雪羽裙,故而不存在晒干脱水的问题。(ps:青鸾广袖飞羽裙很早就脱下了,详细内容后面会提到。)
林蛮儿在玩了一会,也觉得没啥意思,便飞了上去。风澜见他上来,便从弟子腰牌中取出一件颇具仙气的大氅。林蛮儿催动灵气烘干里衣,换上风澜给的大氅。之后,张开双臂,转了一圈。
风澜十分满意道:“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果然如此。”顿了一下,问道,“不过,你为何到现在还顶着个秃脑袋?我不是让你留长发吗?”
林蛮儿想了一下,忽悠道:“长发不能留?”
“为什么?”
“因为俺以前就因为留了长发,才被人拽着打。而且,俺现在全身毫无破绽,若是留了长发,不就有了破绽了吗?”林蛮儿说着,还故意敲了敲自己的秃脑袋。
风澜听后,竟一时无法反驳。当下,叹了一声,也不勉强了。林蛮儿笑了笑,拿出自己获得的女儿红。
风澜以为林蛮儿还介意之前的事,便解释道:“我明白她在羞辱我,但我只能接受她的受辱。”
“为啥?”
“你知道她的身份吗?”
“不知道,不过人挺厉害的,俺用碧霞凤尾琴都打不过她。”
“你当然打不过她了。别看她表面年纪不大,但实则都几千岁了。”
“啊,老女人啊?”林蛮儿神情惊讶道。
风澜嘴角一抽,有些无奈道:“咱们修行者,不能以世俗界的眼光去看待。”
“你的意思是,她不是老女人?”
风澜对着林蛮儿的秃脑袋便拍了一下,气恼道:“你是故意的吧?我说的是老不老女人的问题吗?”
林蛮儿摸着秃脑袋,疑惑道:“那她到底是不是老女人啊?”
风澜一拍额头,她不得不承认,林蛮儿除了修行方面,其余近乎白痴。不过,纵然是白痴,她也得讲清楚,不然她还真怕林蛮儿脑子一热,跑去找别人的麻烦。
“你给我听好了,咱们是修行者,并且,以咱们目前的修为,可称之为仙。作为仙,自然有仙的评判标准。”
“啥标准?”
“修为与身份。”
“修为俺能理解,就是比谁强嘛。可身份又是咋回事?”
“你别急,听我慢慢说。作为仙,大多数情况下是不看年龄的。若遇到比自己强的,要称呼为前辈,或者上仙、大仙等等。若遇到与自己修为相当的,可称呼为仙友,仁兄,尊驾等等。
若遇到比自己弱的,也要客气一点。比如,相差不是很大的,仍可称为仙友。至于相差特别大的,那就要自持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