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一将姚平手上的枪提在手上,然后打了个手势:秀秀,看着他,他要是敢动就咬。
老黄狗刚才跳窗咬了姚平一口后,此时精气神十足,围着正在流血的姚平转悠着,鼻子嗅了嗅后,直接卧下。
姚平这被枪打一下,被狗咬一下,疼的满头大汗的靠在墙边
傅时一赶紧走到唐迹这边蹲下:怎么样了?
欧阳芊慧委屈的说:他没事,我要疼死了。
唐迹按着她的手臂不让她动,额角的汗滴下,整个人因为发烧和劳累,此刻有些鸿蒙状态。
傅时一按住了他的手:你旁边去,我来。
唐迹也知道自己按不住了,顺势靠在门上,手拿着枪垂在地上:不是让你煮红豆粥吗?
傅时一:虽然我很乐意你使唤我,但是哥哥,你那性格就不是会突然开这个口的人。
唐迹:他头很晕,目光看到外面:你那狗不错。
幸好这两天它又跟着我了,否者还抓不住这个贼。傅时一看向姚平:你来这里,要找什么?
当然是保险箱里不该出现的东西。唐迹说完,极力的站了起来,然后到屋子里将那一包晶体拿出来,染血的手抓了一块布来将其包住。
姚平看到那东西的时候眼神突然变了。
唐迹将东西举着,盯着姚平:这是骆夫人藏着的吧
姚平没说话,正要动一下时,老黄狗的耳朵立马竖了起来,他随即不动弹了。
这东西你从哪里来的。唐迹眯了眯眼:这么多自己吃的完吗?
姚平:我吃不吃,你怎么知道?
正在这时,门口警车声响了,纷涌而至的警力将门踢开,褚奂帅气的举枪进来:唐迹,你还活着吗?
唐迹就站在他右边的沙发上,看着这人目不斜视的盯着书房的位子,冷冷的回了一声:活着。
褚奂猛地转头,看着这边的场景有些预料未及。
两个倒在地上还流血的人,唐迹身上沾了很多血的站着,那傅时一竟然还嫌弃的盯着自己。
沙晓呦和陈胡生进来时,沙晓呦吓了一跳的冲到唐迹面前:唐组长你没事吧!
陈胡生眼睛也一直在唐迹身上,抬手将褚奂的枪按下去:别耍帅了。
傅时一看着沙晓呦在哪对唐迹关心切切的,便说了一句:受伤的人在这里,这位女警官你眼睛看不见吗?
沙晓呦这才发现还有个女孩,但看到是欧阳芊慧的时候带着错愕:这不是骆夫人的女儿吗?
陈胡生那边听到唐迹没事,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走到姚平身边:这人怎么回事!
唐迹直接将手里的东西扔给褚奂:这东西找禁毒大队核对来源,把受伤的先送到医院。
门口的警员一个个进来,楼上几个吓懵的孩子听到警车声音才敢开门,一个个畏首畏尾的走下来,看到欧阳芊慧被抬着走的时候,又哭闹着跟着去了。
褚奂唇角一抽:哪里来的这么多孩子?
再当骆夫人的尸体被抬出来时,他又惊呆了:殡仪馆的尸体怎么跑这儿来了!
褚奂这关注点奇怪的傅时一无语,这个时候不是该主要审问姚平吗?
傅时一看着满手的血,赶紧去卫生间洗了,还给唐迹也拿了个帕子出来要给他擦手。
唐迹不让他擦,一个在缩手一个硬是要动手,一来二去,被沙晓呦看到了。
沙晓呦盯着傅时一,又看着他们组长无奈的由着他去的模样,随即扶额。
然后十分苦恼的想:他们唐组长对一个混混都比对她温柔。
姚平还躺在地上,老黄狗尽忠职守的始终卧在他面前,让警员几个有些不确定的问:唐组长,这狗,咬人吗?
傅时一这才想起自己忘记管秀秀了,他赶紧将帕子塞到唐迹手上,跑过去说:不咬人不咬人。
秀秀一动不动的保持着标准的卧姿,他走到它身边蹲下,伸手拍了拍他的左肩骨:good girl,秀秀,咱们走。
陈胡生看着他刚才拍狗的姿势,然后目光一直盯着这一只老黄狗。
唐迹将秀秀牵走,褚奂看着这狗觉得有意思,正要过去摸一下时,老黄狗在他一接近就立马汪了一声,随即又卧下。
傅时一:我去,秀秀你这是干啥呢!
他赶紧过去,按着同样的姿势拍了拍狗,用力的把它给拉开:要走就走,我这狗不给摸。
可是此刻的褚奂,包括在场所有搞刑侦有过经验的人都直直的看着他。
唐迹也盯着傅时一,这狗他之前见过,当时注意力没在它身上,所以根本没有关注这狗。
此刻仔细看来,这条无论从颜色还是体型,那都是纯种的马里努阿犬,看着狗的牙齿,应该是差不多十年的老狗。
他试着唤了一声:秀秀,过来。
这狗本来就喜欢唐迹,着被他一喊立马就挣脱了傅时一跑过去了。
傅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