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夫人惊得后退了两步,摇着头说不可能。
堂堂的将军怎么会到小小的安和县来?
不再理会她,温以恒侧头对衙役们说了一声动手。
衙役们大声的应了一声,抬脚就往里面走。
县令夫人看的气急,大步跑到前面去拦着他们,“你们想干什么?赶紧给我滚。”
“温将军不是说了吗?抄家。”
为了他们的小命着想,必须要完成温将军交代的事情。
“你们怎么知道他是将军?万一他骗你们的呢?”
“夫人,他确实是温将军,令牌是做不得假的。”
衙役们说着就伸手拨开了她,“你最好不要拦着我们,否则后果自负。”
警告完县令夫人后,衙役们快步的往里面跑去。
没多久,院子各处就响起了彼起彼伏的哭声。
县令夫人听到后,咒骂了一句作孽,转身就跑了回去。
温以恒不担心她会搞出什么幺蛾子,他低头看向卫初一,小声的问她站着累不累?
累的话,他们就去花厅坐着等。
卫初一摇摇头说不累。
他简直就是把她当成瓷娃娃来对待,怕她热着冷着饿着累着……
“要是累了就告诉我,知道吗?”
“嗯,好。”卫初一应着,自然的转移了话题,“有没有人在后门守着?她们要是从后门跑了怎么办?”
温以恒笑着说有人在的,他已经安排好了。
卫初一嗯了一声,就不再吱声,站在他身边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县令一家人欺压百姓这么多年,现在这一切完全是报应,不值得她同情。
一个时辰后,衙役们把全部的东西清点完了,就跑来禀告温以恒,还奉上写好的清单。
温以恒伸手接了过来,垂眸看了一遍,看完后,顺手递给了卫初一,“初初,你看看。”
卫初一无话不说的接过来,认认真真的看着,看到最后,她皱起了眉头,说不合常理。
“你也觉得不合常理,是吗?”
“是的,狗官他欺压百姓这么多年,不可能就这么一点家产的。”
他肯定是把有些东西藏起来了。
温以恒微翘着嘴角,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小姑娘的想法跟他的一致。
他也不相信狗官的家产会这么少,算起来价值还不到三十万两,这怎么可能呢?
“继续去搜,仔仔细细的搜。”
衙役应声而去。
歪头想了想,卫初一扯了扯温以恒的袖子,“恒,咱们也去看看。”
说不定他们会有什么新的发现?
温以恒应声,反手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在狗官的家里逛了起来。
看着美轮美奂的院子,卫初一啧啧了两声,“比咱们家漂亮多了。”
说这话时,她顺手敲了一下走廊上的柱子,听到柱子发出的声音,手顿了一下,抬手又继续敲了敲,确定她心里所想的后,扭
头看向温以恒。
“恒,你有没有觉得这根柱子发出的声音有点奇怪?”
实心的柱子发出来的声音不是这样的,只有空心的柱子才会有咚咚的声音的。
温以恒的脸色一凝,伸手去敲了几下,发现柱子的声音确实不一样,不像是实心的柱子。
“初初,你站到一边去,我拍开柱子看看。”
卫初一点头,连忙跑到旁边去站着。
运了运气,温以恒一拳捶向柱子,砰的一声,柱子就裂开了几条缝。
抬脚走过去,卫初一伸手扒拉了一下,就露出了里面黄灿灿的东西。
这……这不是金子吗?
“恒,你看。”
温以恒抿着嘴角,抬手抽出一块金块看了看,冷笑着说狗官确实聪明,竟然把金子藏在了柱子里面。
要不是小姑娘恰巧敲了敲,任谁也想不到,柱子里面会藏有金子。
“他的聪明没有用到正道上。”卫初一无言的撇了撇嘴,“恒,我去敲后面的柱子,你去敲前面的,看看还有没有金子?”
以狗官贪财的尿性,他不可能就藏这么点金块的,说不定其他的柱子还有。
“好……”
两人分头行动去敲柱子,到最后,一共敲开了六根装有金块的柱子。
看着柱子里面金光闪闪的金块,卫初一戳了戳温以恒的手臂,“你看得心动不?”
温以恒握着她的手,不答反问,“你心动吗?”
看到这么多金子,很少人能经得起诱惑的。
卫初一清了清嗓子说:“不动心是假的,但不属于我的东西,我再心动也不会乱来的。”
一旦乱来,就会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到最后,肯定会落得一个家破人亡的结局,狗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