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惹我，否则……”
她不知道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来。
抬头，姜葵对上卫初一冰冷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赔……赔钱货的样子好可怕，是真的会……会杀了她的。
哼了一声，卫初一大步的走了进去，喊了一声爷奶。
喊完没多久，曹氏就从房间跑了出来，看到卫初一时，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初一？”是她的小孙女吧？她没认错人吧？
“是我。”卫初一走到她面前，伸手抱了抱她，“奶，我好想您。”
两年多不见，她真的很想爷奶。
轻拍着小孙女的背脊，曹氏吸了吸鼻子，说她也想她。
她跟老头子会去京城，就是为了去看小孙女的，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只是没想到，会在半路上遇到土匪，老头子为了救她，差点没了命。
微微推开曹氏，卫初一拿出手帕子，帮她擦干脸上的眼泪，“奶，我爷呢？我想去看看他。”
也不知道她爷怎么样了？希望还来得及。
曹氏深吸了两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紧紧的拉着卫初一的手，“在……在房间里面，我带你进去看他。”
老头子的情况不大好，也不知道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点了点头，卫初一对温以恒使了个眼色，就跟着曹氏进了房间。
一进去就看到躺在床上，面颊凹陷的卫老头。
卫初一的鼻子一酸，快步走到床前，轻声叫着他，“爷，我来了。”
“你爷……你爷这几天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醒来没说两句话又昏迷过去。”
看到老头子这样，曹氏好不容易停下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也不知道他……他还能活多久？”
反正她是……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奶，您放心，我会尽力救回爷的。”卫初一出声安抚着曹氏，伸手就去给卫老头把脉。
半晌，她收回手，张嘴还没出声，曹氏就急忙问她怎么样？还有没有救？
对上曹氏焦虑的眼神，卫初一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有救。
幸好她来的及时，她爷的情况还不是太严重，还有救。
曹氏微微瞪大眼睛，双手紧紧的握着卫初一的手。
“初一，你……你爷真的还有救吗？大夫……大夫说他就是在熬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
老头子受伤的这段时间来，她心里煎熬的不得了，每夜每夜的睡不着觉，就怕老头子会突然离开。
卫初一严肃着一张小脸，反握着她奶的手，“奶，您要相信我，我说有救就有救。”
她不会乱承诺的。
看了小孙女片刻，曹氏突地嚎啕大哭起来。
吓得卫初一连忙拍着她的背脊，安慰她。
就在这时，床上传来卫老头虚弱的声音，“老婆子，你……你在……哭什么呢？我……我还没……还没死呢！”
老婆子哭的这么大声，把他都给吵醒了。
哭声戛然而止，曹氏转身扑到床边，红着眼眶看着卫老头。
“老头子，你醒啦？”
“你……你哭的这么……大声，我……我能不醒吗？”
他又不是耳聋的，怎么可能听不到？
见他一脸的嫌弃，曹氏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伸手拉过卫初一，“老头子，你看看，谁来了？”
卫老头抬眼往上看，就对上卫初一含笑的眼眸，“是初……初一吗？”
卫初一伸手握着他的手，点了点头，“爷，是我。”
看到小孙女，卫老头的心情有点激动，连说话都利索了点，“这么久不见，我家小孙女变……变得更好看了。”
要是在大街上看到，他真的不敢认。
扬着嘴角笑，卫初一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说，随我奶。
闻言，卫老头哈哈大笑了起来，没笑两声，就捂着肚子，哎哟哎哟的倒抽着冷气。
“爷，您小心伤口，不要大笑。”卫初一赶紧阻止他，“等我帮您治好伤口，您想怎么笑就怎么笑。”
“我……我还有救？”
卫初一毫不犹豫的点头说，当然还有救。
卫老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初一，你没骗我吧？”
小孙女不是在安慰他的吧？
“爷，我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人，绝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
“好好好……”卫老头转眼看向曹氏，“老婆子，你听到了吧？我还死不了。”
老婆子每天半夜偷偷的哭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就假装不知情。
曹氏白了他一眼，说她耳朵没聋，听得到小孙女说话。
嘿嘿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