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恒垂眸看了两眼后,就还给了白景文。
白老夫人,这是你亲眼看到白希宜写出来的和离书吗?
对,怎么了?有问题吗?
没问题,就是很佩服白希宜小姐而已,能把白大人的字迹模仿得这么像。
白老夫人微微抬起下巴,一脸自豪的说,这有什么的?宜儿除了会模仿文儿的字迹外,还会模仿别人的字迹。
噢?是吗?
当然
佩服。温以恒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就转移了话题,伯母,您继续。
他怀疑上次模仿袁大小姐字迹,约小姑娘出来的人就是白希宜。
至于是不是她,还得要派人详细的查一查。
白夫人哦了一声,抬眼看向白景文,现在该解决我们的事情了吧?
娘子,咱们不说和离,行吗?白景文怎么也想不明白,娘子为什么一定要和离?
难道她没有想过后果吗?女人一旦和离,就会被人指指点点的。
夫人之间的宴会,也不会再邀请她去参加的。
假假的对他笑了一下,白夫人语气坚决的说不行。
说和离就和离,没其他话可说的。
眼眸幽深的看了她半晌,白景文威胁她,想要和离可以,但孩子们不能跟她走。
他知道娘子是很在乎孩子们的,用孩子们来威胁她,说不定她会改变主意。
什么?孩子们不能跟她走?
白夫人眼睛愤恨的瞪着白景文,你卑鄙无耻。
竟然用孩子们来威胁她,真的是太卑鄙无耻了。
白景文压了压心里的小得意,怎样?娘子你还要和离吗?
白夫人神情犹豫了起来。
娘卫初一伸手握了握她的手,答应他。
初儿,这
听我的,答应他。
跟女儿对视的片刻,白夫人咬了咬牙,点头说她同意。
她相信女儿,她让她答应,定是有她的道理的。
白景文的脸色变了一下,张嘴正想反悔,就被白夫人堵上了。
白景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不会想反悔吧?嗯?
话到了嘴边说不出来,白景文握了握拳头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考虑一下。
白夫人哼笑了一声,说不用考虑,她一定要和离。
文儿,到了这种时候,你要是不和离,就是个孬种。白老夫人在旁边煽风点火。
看了看白夫人的神色,白景文彻底寒了心,他咬牙说他答应和离,但她也要信守承诺,孩子们她不能带走。
放心,我会信守承诺的。白夫人点头,但是我的嫁妆必须要带走。
她是不会把她的嫁妆留在白家的,省得便宜了别人。
不行。话音一落就遭到了白老夫人的反对,是你自己提出的和离,所以嫁妆你不能带走。
要知道,云北乐的嫁妆是很丰厚的,把嫁妆留下来,可以补贴一下白家。
嘴角带着嘲讽,白夫人侧头看向白景文,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身为一个大男人,不会也想贪图她的嫁妆吧?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白景文的脸色有点难看,你的嫁妆你做主,可以全部带走。
白家是个要脸的人家,不会贪图她的嫁妆的。
文儿
娘白景文拧着眉头打断白老夫人的话,您想要全京城的人看白家的笑话吗?
这话要是传出去,他还用出门吗?
我我白老夫人磕磕巴巴的说两个字,最后用力的甩甩手,随你的便,你不后悔就行。
别看白家表面上风光靓丽的,实际上实际上是入不敷出的。
要不然,她也不会想要贪图云北乐的嫁妆。
白景文无声的叹了口气,看向白夫人,我去给你写和离书。
说完也不等白夫人应声,就回了他的房间写和离书。
写好后,他拿出来递给白夫人,现在你满意了吧?
白夫人接过来看了两眼,点了点头,满意。
能顺利拿到和离书,她确实满意,不用再跟他继续耗着了。
既然满意,那就赶紧滚。白老夫人哼了一声,以后不准再踏入白家一步。
放心,我不会再来白家的。白夫人好心情的笑了笑,拉着卫初一往外走,走,陪娘回院子收拾东西去。
该是她的东西,她会一点也不留的全部带走。
我得要去看着你收拾,省得你把白家的东西也带走。白老夫人边说边追了上去。
回头看了她一眼,白夫人哼笑了一声,放心,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一件也不会要的。
就是白老夫人的做法有点难看,连她看的都觉得尴尬。
白老夫人嗤了一声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你会藏什么坏心?
话落,就被白景文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