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恒咽下嘴里的苦涩,“我……没必要骗你们,你们……也要保密,不要告诉伯母。”
两位师父可以承受的住,伯母是承受不住的。
身子晃了一下,杨大夫扶着桌子,缓缓的坐了下来,“你……你……详细的跟我们说一下,小徒儿是怎么失踪的?”
不得已,温以恒垂着眼眸,又把事情说了一遍。
每说一次,他就感觉心里还没好的伤口,再次被掀开,血淋淋的暴露在众人面前。
听完后,杨大夫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他紧握着老大夫的手,寻求安慰。
“老蛋子,咱们的小徒儿不会有事的,对吧?”
“对,不会有事的。”老大夫的心里也不好受,不由得红了眼眶。
他们知道自己有点自欺欺人,但……没办法……
不这么想的话,他们也会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温以恒看得握紧了拳头,“师父,你们放心,我会找到初初的,一定会的。”
看着温以恒比他还要白的头发,杨大夫想责怪他也责怪不了。
“我也去找,不找到小徒儿,就不回来了。”
贼老天是不是妒忌他有一个这么聪慧的小徒儿,尽给小徒儿招来这么多的灾难?
老大夫点头附和着杨大夫的话。
温以恒不放心,劝他们在家里等消息,他去找就行。
杨大夫不肯,说卫初一是他的小徒儿,他必须要去找。
见他这么坚持,温以恒就不再劝他,转而叮嘱他要注意安全。
嗯了一声,杨大夫站起来,拉着老大夫往门口走去。
一打开房门,他就看到温金跪在门口,诧异的扬了扬眉,“温金,你跪在这里干什么?”
做错什么事了?要下跪这么严重?
温金低着头不吭声。
杨大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温以恒,就不再多问,拉着老大夫出了院子。
走到门口,温以恒垂眸看着他,“温金,下跪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背叛,而温金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要不是看在他们一起长大的份上,他早就灭了他了,怎么可能还会留他一条命?
温金往前挪了两步,语带懊悔的说他错了,请温以恒原谅他一次。
“一次不忠,百次不容,没得原谅。”温以恒说完这句话,抬手就要关上门。
温金迅速的把手放了进去,阻止他关门,“主子,我真的错了,以后不会再犯的。”
经过这一次的教训,他以后不会再犯错的。
菱兰郡主再怎么求他,他也不会再心软的。
“放手。”
“主子……”
温以恒不想再听他的废话,直接打断他,“温木温火,人呢?”
温木温火瞬间落到温以恒的面前,恭敬的喊了一声主子。
“方才我是怎么交待你们的?”温以恒眼神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你们是想陪他一起离开吗?嗯?”
温木温火立即摇头说不想。
说完后,两人双手架着温金,不顾他的挣扎,闪身离开。
蹙了蹙眉头,温以恒关上房门,转身走到书桌前,去给曾大牙写信。
快速的写好一封信,塞进信封里,他拿着走到门口,喊了一声温土。
温土悄无声息的出现,“主子,什么事?”
“这封信想办法传给曾大牙。”
双手接过,温土应声离开。
再次关上门,温以恒走回到床边躺了下来,双手抱着有小姑娘气息的被子,强迫自己入睡。
睡醒后,又亲自去找小姑娘。
日复一日的,一下子就过了半个月。
但……还是没找到小姑娘。
这天,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一进大门,就看到一脸严肃的白夫人。
他的心咯噔了一下,连忙走上前去,“伯母,您怎么站在这里?”
白夫人看着双眼布满红血丝的温以恒,哑着声音问他:“温将军,你老实回答我,初儿怎么了?”
半个月前,两位师父找借口离开家里,紧接着儿子每天早出晚归的,她就慢慢的察觉出不对劲来。
她思来想去的,也就可能是初儿出了事。
“伯母,不是告诉过您吗?初儿去处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夫人打断,“温将军,我不是傻子,我有眼看,有耳听的。”
说着,她喘了一口气,忍着心里的悲意,“我是初儿的亲娘,有权利知道事实的真相。”
不管是好是坏,都有权利知道。
看着白夫人执拗的神情,温以恒抿了抿唇角,“伯母,我可以告诉您,但是您一定要承受得住。”
承受?这么说来……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