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里的人不多,三人选了比较私密靠角落的位置。
郁夫人坐下后显得有些局促。
她嘴唇翕动几次三番想说点什么,话语涌到舌尖又被她吞咽回去。
直到她点的拿铁上桌,她放入牛奶,拿着咖啡勺开始搅拌,这才缓解了尴尬。
对不起,阿湛,又让阿宿找你麻烦了。
最近郁家发生了很多事,妈抽不出空来看你。这是妈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不然妈每每夜半做梦梦到你在受苦,妈会很难受。
把咖啡勺搁置在一边,郁夫人没喝咖啡,而是打开随身的贵妇爱马仕拿出了一张visa的银行卡递给郁湛。
不用。
郁湛修长的食指摁住银行卡,沿着桌面推到郁夫人面前,目光清冷的似雪夜幽静雪山上挂着的白月,我有人养。
阿湛,妈好歹养育了你二十几年,知道你有本事,可你爸爸和你爷爷最近在气头上,联名封杀你,n城大点的企业都不敢要你。
你别跟他们赌气,他们也是一时接受不了,自己辛苦养了二十多年的孩子不是自家骨肉。
郁家父子薄情,可郁湛是郁夫人从小疼爱到大的。
她心底很清楚抱错孩子这事,孩子是无辜的。
她心疼郁湛的同时,也心疼程宿。
他本该在郁家接受良好的教育,本有机会成长为一个优秀的青年才俊。
可因为原生家庭的养父母是地痞流氓,给他养成了刁钻古怪的性子,他也是受害者。
嗯。
面对郁夫人,郁湛冷静中带着一丝局促。
你终究还是跟我生分了,阿湛,不管你亲生父母是谁,妈永远是你的——
嗡~嗡~
郁夫人心伤的敛眉,刚想表明自己的立场,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开始震动。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程宿打来的。
抱歉,我接个电话。
拿着电话起身走出咖啡厅,郁夫人听到程宿在对面哀嚎,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妈,我好疼啊,我快疼死了!
妈你快来陪着我啊,我从小就没有感受过母爱,养母忙着找野男人从不管我死活,您也要跟她一样吗?
妈,我才是您的亲儿子啊,郁湛伤害了我,您却留下来陪他,您是故意要剜我的心吗?
郁夫人耳边响彻的事程宿的哀嚎。
柳晴适时把手机接过去,解释道,妈,阿宿的情况有点严重,需要紧急手术,您快过来看看他吧。
郁夫人哪里还呆的下去。
她心急如焚的小跑回咖啡厅,把卡再推到郁湛面前,急匆匆的拿起包离开。
我得马上去医院,阿湛你听话,你把卡拿着,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来找妈。
留下这句话,她风风火火的走人。
咖啡厅里的人好奇的看了他们几眼。
郁湛没去接卡,而是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冷沉的侧目问洛燃,你知道我现在的感觉吗?
洛燃没法感同身受,但她会共情。
她为了学习人类的情感,看过不少的家庭伦理。
你应该很伤心吧?
答案脱口而出,却见郁湛微冷摇头。
不,是有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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