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啊!今日这一局,他们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裴忆卿暗自思忖着,因为心虚,面色有几分难看。
楚砷寒的伤不能有任何颠簸和磕碰,不宜挪动,但是定安王妃却是万万看不上这里的。方才应急之下把儿子安置在这里还可以接受,若是儿子养伤的这三五个月都要待在这里,儿子是求之不得,可她却是十二分不乐意。
单单是看那位茗烟那股子狐媚劲儿,若是在儿子养伤的时候勾了他去,那才是得不偿失。
是以,定安王妃做出了一个十分霸气的决定:命人直接连人带床,一起抬回定安王府。
定安王妃是个实干派,确定了之后,马上便吆喝着人开始动手。
那道门被他们三两下拆了个干净,然后那张床就被一众人小心翼翼地抬了出来,床上躺着一个浑身包满纱布,却依旧顽强地伸手抓着茗烟的人,他即便是疼成了这样,依旧拉着茗烟依依不舍,连声说着会尽快来看她的话,可谓情比金坚,身残志坚。
定安王妃不能对自己儿子说重话,可是却不妨碍她往茗烟身上甩眼刀子。
难怪寒儿整日都在外浪荡,不想回家,原来是外面有那么多勾人的狐狸精!
今天,寒儿若不是因为这狐狸精,又怎么会平白受了这无妄之灾?
那一记记凉飕飕的冷刀子直直朝茗烟身上扫,茗烟却只是深情绵绵地看着楚砷寒,温声细语地嘱咐着他要好好养伤一类的话,好似完全没注意到定安王妃的目光。
送走了这一波人,整个后院总算是恢复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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