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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法十分平稳,不轻不重,不疾不徐,瞬间,皮破肉绽,献血汩汩而流,只一刀下去,那被紧紧包裹的胎儿便现于眼前,湿漉漉的小小一团,莫名叫人心头一软。
裴忆卿深吸一口气,把手中的刀握得更紧了几分,第二刀,她便要朝子宫划去了。
这一刀十分关键,浅一分则不能将婴儿剖出,深一分,则要从那孩子的面皮上划过,恐有损伤。裴忆卿饶是以前有不少开膛破肚的经验,可死人和活人还是大有区别,她的手有微微的颤抖。
步归尘低沉和缓的声音响起,你做得很好。
裴忆卿看向步归尘,刚好对上他温和的目光,带着一丝淡淡的鼓励。
裴忆卿似受到了鼓励,定了定神,把手中的刀握紧了几分,朝着子宫缓缓划下。
楚瑜和陆君年一边高高举着布匹,撑起一片遮挡,一边却是紧紧地盯着她,盯着那满是血腥的一幕。
裴忆卿那双眼睛黑而明亮,神色专注,别无旁骛,每一个动作都认真而虔诚。在一片血腥之中,她握刀的样子,竟有股崇高的圣洁,叫人不觉心头一凛。
直到她小心地把那小小的一团抱了出来,在屁股上轻轻一拍,嘹亮的哭声瞬间响起,人群中瞬间便爆发出了一声激动的呼喝之声。
活了,真的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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