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自己藏着的儿子的遗书,可是找了半天却再也没能找到,这是才终于再次怀疑上了那对奇奇怪怪的主仆,一时之间琢磨不透他们的意图。
可白大人最近已然有些被吓怕了,经过了这件事,他就更是不敢再在这里多待,更加麻利地交接好自己在京中的诸多事宜,然后马不停蹄地离开了,并且以后都不想再回到这里。
这边,莫如深和裴忆卿离开了白府,上了马车,再次回到了那客栈,进了包厢。
乘风和虚影都已经候在了那里,把偷来的东西交到了莫如深的手里。
莫如深看完手中的信,也不藏私,随手就递给裴忆卿。
裴忆卿把信看完,一时不免有些大失所望,因为这封信的内容关于他吞金自杀的理由便只有那一句做错了事,无颜苟活。
然而,究竟做错了什么事,为什么无颜苟活,却是半个字都没有提。
偏巧,在无颜苟活几个字上,却是有微微晕开的痕迹,想来,这是留书之人落泪留下的痕迹,可见留书之人当初书写这封信时,的的确确的满怀悔意。
事情到了这里,他们似乎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又似乎什么进展都没有。
因为他们找出的证据,绕来绕去,似乎都证明了死者的确是死于自杀,而且,就目前而言,这个案子跟陆襄秦的案子依旧没有找到任何相互关联之处。
难道他们折腾这一出,到头来只是验证了一个内宅秘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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