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像一条猪儿虫似的,在地上十分艰难地蠕动。
她先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自己嘴里的那脏布扯了下来,当即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后又十分艰难地挣扎了半晌,废了吃奶的力气,才终于把身上的绳索挣脱开去。
裴忆卿心里一遍遍骂着三字经,自己这是什么运道,还没过上几天的好日子,竟然又平白遭了这样的横祸。
上一回好歹她还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儿,这一回倒好,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绑,还不带解释的。
裴忆卿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待自己身上的疼痛稍稍缓了片刻,这才慢腾腾地站了起来,在这逼仄狭小还满是杂物和灰尘的柴房里转了一圈。
自古以来,女主角都要被关一次柴房。
自古以来,女主角被关的柴房都只有一扇只能看不能逃的窗户。
自古以来,女主角被关的柴房外面一定有一把牢固又巨大的任凭她使尽了吃奶的劲儿也无法撼动的大锁。
裴忆卿巡视了一圈,确定了自己就是传说中的女主角。
可是,为什么她只占了女主角所有悲苦的特质,而诸如那些个出身高贵貌若天仙才华横溢万千宠爱却是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裴忆卿再一次不余遗力地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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