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这么半个时辰的功夫,他就跟霜打过了的茄子似的,这也真的是有些让人不解。
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就想到了田一方。
是因为他么!?
想到李清善这家伙原本就是个表面冷冰冰,但是骨子里就是个特别敏感的家伙,方甄也就觉得这是有可能的。
而且她自己也清楚,李清善其实一直都不想自己离开。
每次她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那家伙就会有些激动。
他现在这个样子,十有**足因为自己跟人家谈得高兴,所以就自卑了吧?
想到这里,她也就扭头看了看坐在廊下发呆的李清善。
见他可怜兮兮的,方甄心里突然也很不是滋味儿。
都是成年人,她也不是木头,当然知道李清善是怎么想的。
但她更清楚,他之所以会不想自己走,无非是因为自己跟老宅那些魅魅粗不一样而已。
那起子黑心肝的只会算计他,恨不得变成水蛭吸干他的血。
她是只会往家里扒拉东西,就怕自己吃了人家的、睡了人家的,会占了他便宜。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这并不是爱情
而且她也不敢说自己什么时候会离开自己,若是有朝一日真的会离开这里的话,她就真的觉得,不要开始比较好。
可这会子看着他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她又不忍心。
她犹融了许久,最后是打算直接出去跟他谈一谈这个事情。
可就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李清善自己放下了东西,往屋子里走了。
一看他要进来了,方甄脑子一热,立刻就跑回了床上,装作睡着了的样子。
她的动作,李清善都心里有数儿的。
他一开始以为她是在等自己,所以就打算进来,直接跟她谈一谈去留的问题。
如果她不想要与自己搭伙过日子,她要走的话,他肯定也不会勉强的。
可是现在看着她睡在里头、面对着墙墅的样子,他那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瞬间就消失了。
他坐在床边许久,最后也躺了下去。
但从这一刻开始,他们两个人就一下午都没说话了。
直到了傍晚时分,陈大婶过来给番茄浇水,方甄这才看向李清善:;那个.要不咱们谈一谈吧?
她是真的觉得很不自在,也觉得很别扭。
有些事情要是一直不说,她觉得自己少不得得憋坏。
方甄这话一出,李清善就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你要走!?
;你就这么怕我跑了?方甄见他一张嘴就说这事儿,顿时就有些哭笑不得。
李清善闻言也没否认,他直接就点了点头:;你下午都不跟说话,还躲着我,可不就是盘算着要走么?
你上回答应了我,说不走,要跟我搭伙过日子的。可是你总是想着离开这里,若你当真是要走,那那我也不拦着你了。
她原本就不是自己媳妇儿,若是当真要离开的话,自己连劝她留下来的资格都没。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特别的落寞。
看着他这个样子,方甄也就说:;我现在肯定不走啊,不过以后的话,那也得看你
她话都还没说完,陈大婶的声音就急切的响了起来:;甄儿!清善!出事儿了!出事儿了!你们赶紧过来啊!
出事儿了!?
方甄一听这话,也顾不上李清善了,就直接往后头园子里跑了过去。
等过去了之后,她就被园子里的情景给气到了:;谁动了我的草莓!?
这满满一园子的草莓,再管熟的还是没熟的,全部都给摘下来了!
这些草弃,可都是她自己一棵一棵亲自种下去的!
后头授粉、搭棚子,上套子防鸟儿防虫,她都很用心很用心去做了!
这眼看就要收获了,却被人全部都摘到了地上!
方甄看着那一地的草莓,真的足差点儿就气急攻心倒下去了。
陈大婶也是心疼得要死:;你说说,你说说这到底是谁干的缺德事儿,我们辛辛苦苦种了那么多天,眼看就可以摘果子了,却被人这样子糟蹋了!
要是对方摘的全部都是红的,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这些都还小呢,连拇指头都不够,这人也要全给摘下来,这不是造呢么?
因着最近几年光景不好,昭国与外头打仗,边境地区的老百姓都民不聊生;且老天爷也不赏脸,不是洪水就是旱灾,旱灾过后又是蝗灾的,弄得很多地方的老百姓收成都不如何。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些年老百姓们对地里头的种地那看得可都是比命都重要的!
村子里也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就算是再与对方不合,也不能动人家的粮食,因为在这样子的年头里,指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