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打了个电话,没有人接,所以他直接上了楼。
“叩叩”
“谁呀?”
林心开了门,看到身上带着泥点子的顾飞。
“你怎么……这样?”
“吃饭了吗?”顾飞问。
“没呢,正准备出门。”林心有些心虚地说。
“去哪儿吃?午酉子老板回日本了,最近可能不开餐。”
“哦,是……是左向南叫我去,不是,还有何智灵,他们说请我去吃烤肉,顺便给我道歉。”林心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都听不到了,因为顾飞千叮万嘱过,这几天别跟左向南往一起走,说是怕再被拍到,可是……
他明明知道我没办法拒绝啊,不对,我拒绝过左向南了,可是后来智灵打电话过来,这撒娇的功夫可不止对男人有用,对女人啊,也同样有用。
“我本来要给你打电话的,但是要洗头,所以就忘了,啊,不是忘了,是还没来得及,这不正要给你打呢。”林心嘻嘻的笑了笑,赶紧解释,就怕顾飞不高兴。
“那天你吃的那个食团是苦的吗?”
顾飞突然莫名其妙地问了这么一句,林心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老实回答说:“是有点苦,但是口感还可以,应该是新口味吧。”
“为什么当时不说?”
“我……”
“林心。”顾飞突然将头靠过来,说:“我好累。”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累,不想再这么过下去了,想跟你一起,好像跟你一起……
也许,这个世界就是上帝手中的卡片,翻开之前,谁也不知道这个卡片的牌面,可是等你真的翻开牌面,你就会发现,原来,我们都是上帝手中的骰子,都只是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们去哪儿吃?”顾飞问。
“青光石板肉。”
林心说完,顾飞已经给左向南打了电话,说:“我送她过去。”
“不必了吧,我自己坐车就行。”
“不行,难道你是不想让我去吗?”顾飞居然耍起了左向南那套无赖功夫,这可真是让林心开眼了,心里暗道,真不愧是亲兄弟。
虽然心里给他竖大拇指,但嘴上还是想解释一下。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就是了半天,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叹了口气,默默地在卫生间吹头发。
他这样——好像还挺可爱的么?
林心一边吹头发,一边偷偷的看顾飞坐在床头玩儿她的摇头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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