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小姐,外面有自称是记者的好几个人说之前跟你预约过,问现在可不可以对你进行采访。护士小姐姐替晏殊殊更换了胳膊上的药,然后说道,若是你现在不想,我可以让他们离开。
记者?采访?
晏殊殊脑子有点懵,但她还是抖擞了精神说道:让他们进来吧,麻烦您了。
护士点了点头,随即出了病房。
没多久的功夫,便有一个记者带着一个摄像进了病房,他们先是跟晏殊殊打了个招呼,然后又关切地问了问晏殊殊的情况。
晏小姐眼下恢复得如何?这位自称姓严的记者开口道。
还行,不算好,但也并不坏。
确定晏殊殊现在状态不错,严记者这才开口提出自己的目的:不知道现在我们开始采访的话,晏小姐是否愿意?
有什么问题,你们直接问就是。晏殊殊点了点头,但我不能保证每个问题都回答,毕竟有些问题可能涉及我个人**,我有权拒绝。
晏小姐放心,我们这一次过来,也就是想要问问您,作为当事人在与君芷小姐的事情上面有什么想说的而已。严记者笑着回答道,您不想要回答的,可以直接说明,我们不会为难您的。
不管怎么样,晏殊殊都是一个公众人物,若是记者极端逼问,反而会引起不好的事情,这一点身为媒体工作人员,严记者再清楚不过。
严记者将自己手里的笔记本打开,然后示意摄影大哥开始录制。
首先我想问一问第一个问题,您与君芷小姐是否之前就有矛盾?严记者手指到笔记本上的第一行,然后询问道。
他的笔记本上罗列着好些个问题,全是基于这一次与晏殊殊君芷事件相关的,看得出来他这一次来采访晏殊殊,准备得十分充分。
没有。晏殊殊当即否认,了解我的人应该都知道我性格如何,我并不是一个容易与别人产生矛盾的人。相反,就算是偶尔有一些小的摩擦,我也会当场把问题解决好。
言外之意,便是自己与君芷这件事情的过错方并不在她。
严记者听着点点头,快速将晏殊殊的回答记录下来,确定身边的摄影进行得也还行,他又继续开口询问:那对于君芷小姐抑郁症的事情,您又怎么看呢?
晏殊殊微微怔神,她怎么看?
她又能怎么看呢?君芷的抑郁症又并不是自己一手造成的,现在自己都换了医院了,难不成还要对君芷负责不可?
这个问题让晏殊殊有些心烦意燥,尤其她才刚因为这件事情与商肆争吵了一次。
我之前并不清楚她的病症,也从来没想到有人见了我就会晕厥。晏殊殊嘲讽似的笑了笑,可神情看上去却并不怎么好,毕竟我身边的其他人见了我,个个都好好的。
除了君芷。
她稍稍低头,虽然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要去在意这些,可脑海里却在不停地回放着刚刚商肆跟自己说的那些话。
不知怎么的,越是想起刚刚的事情,晏殊殊就越是觉得自己的鼻子开始发酸。
看来君芷小姐抑郁症的事情,让您也很是意外。严记者将自己听到的回答再一次记录,眼下网上对于君芷小姐的骂声也很多,不知道您有没有打算对此的回应呢?
此次我同意接受采访,也算是回应了。只是这件事情对我也有很大的影响,事情最开始更不是我弄出来的,我不会对谁去道歉,更不会为了某些人澄清某些没有的事情。
晏殊殊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却很坚定。
不知道晏小姐所说的,去澄清没有的事情指的是什么?
自然是换医院的事,我从未欺负、陷害谁,换医院的原因懂的人都懂,我是不可能说谎的。晏殊殊想着之前商肆跑过来让自己发微博澄清,越发觉得可笑。
明明是君芷昏厥得奇奇怪怪,自己也是没办法才决定换医院的,可现在在他商肆的眼里,竟然成了自己的不是
晏殊殊感觉到自己的鼻子越来越酸,一想到刚刚与商肆的那些正常,心里的委屈就像是雨后的春笋迅速冒头。
晏小姐?严记者看着她头越来越低的晏殊殊,忍不住开口喊了句。
嗯?晏殊殊下意识的将头抬了起来,浓浓的鼻音加上她流下来的那两行热泪让严记者吓了一大跳。
严记者慌忙从一边扯了几张纸巾给晏殊殊,他并不明白晏殊殊本来好好的,怎么才问了那么两三个问题竟然就哭了起来。
不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太难过了,因为我真的晏殊殊原本只是流着泪,慢慢就哽咽了起来,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转院也是出于无奈。若是可以,我也不想换医院啊,你看我这胳膊都这样了,我经得起几番折腾啊?
晏殊殊伤心得哭了好几分